?”折可求一臉難色道。“誰都以為那個乞丐子劉平絕對會死在太原城。可是任誰都沒有想當,那個家夥居然能帶著人打敗了金人!”
“噯!誰說不是,本以為步步為營回了咱西軍地界,可是誰料想金人居然都打不過那乞丐子。如今咱殺了他的人,搶了他的糧,你說這件事,怎麽辦?”姚平仲淡淡道。
“姚帥,如今我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我這家夥如今在外人眼裏都是狗屎一般,投了金賊,辱沒了祖宗!便是回了府州,也是被人家嘲笑,朝廷之中,袞袞諸公和咱們那位2聖人還不知道怎麽處置與我,我能怎麽辦?總不能再叛了一回大宋吧?即便是叛了,我又能去投靠誰?還有誰值得俺去投靠?光腳的不怕他穿鞋的。要死死要活活!與我何幹!?”折可求一臉譏笑道。
“倒是姚帥你啊,好歹也是這西軍中的宿將了,如今殺了那劉平的部下,如今那劉平攜著太原大勝之威,到時候來找你的麻煩,嘿嘿,可就不美了!”
“哼!你也別忘了,當日圍殺那群永定軍,也有你折可求的份!誰也跑不了!”姚平仲也是不滿道。
說到底,這兩個人都是誰也不相信誰。大宋西北邊軍這個龐大的集體,將門世家如同一個個小藩王,各自經營著自己的地盤,本就是互相傾輒的習慣,踩倒了你才有飯吃的思維根深蒂固,不管是種家、折家、還是姚家、等等,都是如此。
半晌,兩人都是沒有說話,沉默了一陣子,折可求試探道:“姚帥!我們之間的事情倒不是什麽大事情,西北將門勾心鬥角了一輩子,不管是種家也好,折家也好、姚家也罷,鬥不過是窩裏鬥而已,可是如今這劉平卻是異軍突起,他要分走的,可是咱手裏的肉食。如今他立了大功,在朝廷而言,肯定是有人力保他來對抗咱們西軍的,而且我也是待罪置身,你呢,也是有敗軍潰逃之責。不如就讓那劉平來!我們~~~~給他哢嚓了!”折可求做了一個刀砍的收拾一臉凝重的說道。
“到時候他手下的軍將一定大亂。聽說他也是傷亡慘重,我們趁亂收編了他的隊伍,反正金人也都撤走了。這西北便是咱們說了算的,朝廷也不知道什麽情況,我們就說那永定軍蓄意作亂,已經被咱們處置了,到時候朝廷也得安撫咱們啊。必竟這西北邊界還是咱鎮守了幾代人的西軍最熟悉不是?朝廷說什麽也得用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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