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眼生,一把抓起一個豬肘子,旁若無人的張口大啃。身側的永定軍卻是如同沒有看到一半,雕塑一般的守衛在劉平身側,而負責看住折可求和姚平仲的軍卒則是恪盡職守的將手裏的兵刃全都抵在二人的身上。
劉平一便吃著,一邊抄起另一個肉肘子,扔給了身側的楊再興。楊再興也不客氣。說了聲謝侯爺!亦是張口便吃了起來。
此刻的劉平就在折可求的身側,旁若無人的啃吃著肥香的肉肘子,折可求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此刻自己的腰間還有一柄短劍,這是自己曾花重金從西域的胡人手裏買來的兵刃,鋒利無比,削鐵如泥,若是此刻拚著重傷劫持住身側的劉平也許還有一線生機。不過,他旋即大打消了這個念頭,且不論這圍在周身的十幾把長鋒利刃,單單是那個暴虐凶悍的小將,恐怕自己都沒法應付,雖說自己也是折家之中武藝精通的佼佼者,可是畢竟性命要緊,若是劫持不成功,反倒丟了性命,那就得不償失了。若是虛與委蛇一番,沒準還能保全了自己,畢竟自己在雁門寨還有四千多折家軍兒郎。這便是保命的最大籌碼。權衡了利比之後,折可求放棄了冒險。
興許是奔襲了一天,劉平餓急了,一個偌大肘子的不大的功夫便被劉平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一把抄起一旁的酒壺,仰脖子便灌了下去。銀錫的小壺放的酒水也不多,片刻間便將酒壺裏的酒都喝幹了。
拍了拍手,打了個飽嗝,劉平起身望向兩個聞名西北的邊關大將,卻是冷哼了一聲。
“劉侯爺當真是好胃口!”折可求故作輕鬆道。一副刀劍加身毫無懼色,談笑風生的模樣。
“吃飽了就是爽啊!”劉平滿足的伸了伸懶腰。也不理睬這二人。
“劉侯爺到底想要如何處置我們?永定軍如此擅入城池,殘殺同袍。逼迫邊關大將,難道不怕汴梁的趙官家責罰麽!!??”折可求見劉平不理睬自己,便高聲道。
“就是!劉平,你擅自攻進應州,殘殺我大宋邊軍,形同謀反!你到底意欲何為!”姚平仲捂著出血的額頭色厲內荏道。
“你們他niang(娘)的也配和老子說這樣的話!!”劉平猛地變了臉色,一臉猙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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