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和西賊也不知道廝殺了多少次了,猛地感覺到有一種不祥的預兆,軍旅幾十年的潛意識一瞬間爆發,猛地錯身,那利箭順勢射進了大腿根部。若是再晚一些,便會被射中胸腹。片刻間,鮮紅的血便浸透了下擺的鎧甲裙裾。
張澤哎呀一聲,便倒在了地上,捂住了大腿,疼的不住顫抖。
“將主!”
“將主!”
三個親軍拚死將張澤抬下了山,山坡上,這次進攻再次失敗。
張澤一臉血水汙泥的從山坡上退了下來,這已經不知道是他多少次從坡上下來了。這次張澤被一支利箭射中了大腿根部,當即倒地,要不是部將親衛攙扶著下了坡,怕是就得交代在那,身上的鎧甲被十幾支流矢射中,如同一個刺蝟一般。
張澤拖著身子,來到劉延慶身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慚愧道:“太尉,沒能拿下山坡,俺給你丟人了!”
“起來吧!先下去休息!要是死不了,就不要做出一副死人臉的模樣來某家這裏哭喪!”劉延慶不滿道。
張澤無奈的起身,一作揖,由人攙扶著,一瘸一拐的向著後軍走去了。
“這股金人想必就是完顏宗望用來斷後的吧!哼!真是可笑,不過千餘的女真,居然就想打敗了環慶軍!真是太小瞧我劉延慶了!”劉延慶淡然道。
“太尉,那股金人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隻要是咱們圍住這群金人,輪番攻擊,等他們疲乏了,就能一舉拿下!”一個參讚將領道。
“不錯!的確如此!”劉延慶一撫頜下胡須讚同道。
那參讚見劉延慶同意自己的說法,越發的自信,接著道:“我環慶軍也是一路奔襲廝殺,想必兒郎們也都是疲乏的緊了,反正這群金狗如今被圍了,就是甕中之鱉,跑也跑不了,屬下以為,咱們可以先圍而不殲,等到咱們的軍士兒郎們都吃飽喝足了,再攻擊不遲!到時候,便是勝券在握啊!”
劉延慶眼前一亮,也是覺得說的很有道理,自己的肚子也有些餓了,便順水推舟道:“好!那就先圍起來!慢慢收拾這群金人!傳令下去!鳴金收兵!大軍原地駐紮,起火造飯,各部人馬嚴防坡上的金人逃竄!吃飽喝足,養精蓄銳,明日再戰!!”
“鏜鏜鏜!!!”鳴金鑼一敲,大部分攻山的宋軍如釋重負一般的從山上退了下來,半山腰山,原本都是一排排死屍的宋軍,居然站起了不少人。俱都是下了山。裝死裝了大半夜,當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張澤原本已經走遠了,聽到鳴金退兵的鑼聲,急忙拖著傷體來到劉延慶身前懇求道:“太尉,不能停啊!不能停!隻要再堅持一下,咱們就能拿下山坡了!”
“張澤!退下!”劉延慶不喜道。
“太尉!金人死守山坡,定是有所圖,我們應該趁早拿下啊,否則夜長夢多啊!”張澤道。
“張將主!你怎麽就認為金人有所圖呢?”那個參讚在一旁道。
“俺是感覺!”張澤道。
“哈哈!感覺!張將主!枉你也是戰陣之前廝殺了無數次的人,居然還感覺!真是笑死人了!”那參讚譏笑道。一揮手裏的羽扇輕笑道,這參讚是劉延慶的跟班幕僚,平日裏也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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