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種悶聲道。
“盡量不要劉平起衝突!”老種道。
“明白了!”小種不情願道。
“焦安節!”老種道。
“末將在!”焦安節低聲道。
“擅自劫掠友軍糧草,去軍法處領10軍棍!”老種道。
“大兄!”
“大相公!”
“快去!!在延遲推諉,便是三十!!”老種猛地睜開眼,一臉嚴肅之色,這一刻,這個悠然如同富家翁的老人如同一個威風凜然的猛虎。
“諾!!”焦安節慌忙而去。還未走遠,便又被老種喊道:“站住!!”
捂著耳朵的焦安節一臉局促道:“大··大相公還有什麽吩咐。”
“去!從後營按我口令,從軍醫哪裏拿些好的金瘡藥!好生塗抹在耳朵上,省的潰爛!”老種道。
“謝,謝大相公、。”焦安節急忙轉頭出去了。
“大哥!!你!!哎!!怎麽生的如此不濟事了!!”小種氣憤道。
“為什麽?我為什麽這麽怕事是麽??嘿嘿,老二,這人啊,都是越活越老,越活越怕啊,我已經是行將就木的人了,可是汴梁有難,我必須要來,這是臣子的本分,可是我又放心不下這西軍的兒郎們。世間都知道我西軍是囂張跋扈,我老種一軍權節度延州陝西各地,朝廷的那群大頭巾都背地裏叫我陝西土皇帝了,嘿嘿,高處不勝寒啊,我是老了,殺了便死了,可是種家不能倒!西軍十萬多的兒郎不能倒!!怎麽辦。我隻能培養出一個比我更囂張跋扈的家夥來,所以,不管他劉平做什麽,我們都要縱容他!甚至退避一些,讓他做我們西軍的擋箭牌,有他在,我們便是朝中諸公的香餑餑!製衡之術,正是那些大頭巾們最愛用的,你明白嗎??”老種淡淡道。
“明白了!!”種師中沉聲道。
沉默,半晌,老種猛地開始咳嗽,劇烈的咳嗽仿佛要把肺子咳出來一般,這個消瘦的老人此刻已然沒有了方才的大將雄風,隻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罷了。
“大哥!!”種師中急聲道,忙來到近前幫著老種撫胸順氣。
“沒事··咳咳··這時候死不了呢···。”老種道。
“大哥!!”種師中都。
老種擺了擺手道:“今日,聖上來了旨意,明日要朝內議事,你隨我進宮!!麵聖!!”
“是!大哥!”小種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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