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果然氣度非凡,很有涵養啊,老夫眼睛還算好用,這一雙眼睛,可是從未看差過人,不驕不躁,不卑不亢,果然是俊傑啊。”李綱道。轉頭對著劉平道:“你小子撿了一個大便宜啊,這麽好的人才居然被你發現了。”
“怎麽樣?想不想入朝為官?若是你有心,老夫可以向陛下舉薦你。做個東府行走,還是沒有問題的。”李綱撚著胡須笑道。
“回稟李相,在下還不想入朝為官,學生還是要在劉侯帳下做個參讚幕畫的。”呂誌喬道。
“哦??為何?難道入朝為官,不比在他劉平麾下做個品階低下的參讚幕僚好嗎?”李綱問道。
“回稟李相,聖人有訓,人貴乎誠信,人無信,則不成人,學生不過是微末之人,身價貧寒,承蒙劉侯不棄,委自於學生,那吾輩豈能坐那忘恩負義之人,若然如此,在下還有什麽麵目在朝中為官呢?”呂誌喬道。
“哈哈哈!!好!!好!!”李綱笑道。一臉讚許的望著呂誌喬,轉頭對著劉平道。“仲成啊仲成,你還真是挖到了一塊寶啊。看來我是挖不動了”
劉平心道,不帶著這麽挖人的,暗自腹誹了李綱一陣,臉上卻是沒有顯露分毫,在一旁賠笑道:“恩相莫要挖苦我了,我就是個粗鄙的武夫,什麽治國文韜,我是一概不東,若是文遠想要入朝擇仕途,那我也不能攔著啊。”
“哈哈!!好了好了!不說。”李綱笑道,一轉臉,臉色凝重道:“黃河邊的事情知道了?”
劉平故作不懂道:“恩相指的什麽事情?”
“少和老夫裝糊塗。劉光世和曲端等人在黃河邊被金人擊敗,死傷了三萬多。你會不知道??”李綱道。
劉平知道瞞不下去,隻得道:“恩,屬下也有所耳聞。”
“這個劉延慶,怎麽生的這麽一個莽撞的兒子,我聽得有人奏報,說是當時已經有前探回報前方的金人有些異常,可能有埋伏,可是卻是仍然一意孤行。真是!!哎!!我已經將奏折給了陛下了。”李綱道。
“陛下如何說?”劉平問道。
“陛下還能如何,畢竟軍心穩定才是根本,陛下雖然惱火,卻是仍是並沒有太重的處罰劉光世。罰降三級。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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