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侯爺您製定的訓練方式訓練,苦是苦了些,不過咱永定軍什麽苦沒吃過,豈會被這點困難嚇到。練了七八日了,總算有些模樣了!”韓世忠起身回答道。
“恩!將士們有沒有怨言??”劉平問道。
“這個···。”韓世忠有些欲言又止。
“怎麽,老韓!啞巴了麽?”劉平道。
嶽飛在一旁站起道:“侯爺!!的確是有些怨言,諸軍兒郎們剛剛在城外廝殺,還未休整過來,弟兄們都盼著休整一段,哪成想還要訓練方陣,不光麾下兒郎們有些怨言,便是有些裨將和營衛,都有些意見了。”
“其中也包括你麽??!”劉平笑笑道。
“呃···是!!”嶽飛一愣,望著劉平,硬著頭皮道。
“軍士都說,這等訓練,還不如和金人上陣廝殺來的爽快!!”韓世忠在一旁支吾道。
“你們是不是也都有怨言!!!”劉平一皺眉,望著大帳內的諸軍軍將高聲道,俗話說,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劉平經過這麽久的曆練,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間,形成了一股威嚴的氣場,諸軍見劉平臉色凝重,都是沒有做聲。誰都知道,自家的這位侯爺平日裏怎麽調笑都行,哪怕是有的軍將說話莽撞,侯爺也絕對不會如同其他軍中的統帥一般嗬斥打壓,對待下屬從來寬待,這是所有的永定軍軍將忠心服從,魯達等這等新附之將誠心歸附的原因,可是一旦劉平若是真的動怒了,可真是誰都不敢去觸這個眉頭,便是平日裏最沒大沒小,的楊再興和牛皋這些悍將見劉平這個樣子也都是低頭做鴕鳥,沒有人說話。
“怎麽?都啞巴了??”劉平道。
半晌,憋了半天的魯達也忍不住起身道:“侯爺!俺想不通!咱們當兵吃糧,打仗殺敵!便是咱們的本分,為啥還要讓咱做這個勞什子的事情!不過是個入城誇功!俺以前在西軍裏也曾做過,也沒這麽費事的。人站的筆直,還要按照方陣走。這···咳!!俺確實想不通啊!!”魯達粗聲粗氣道。
劉平點點頭,沒有說話。卻是直接的站起了身子,隻是直直的望著眾人。
大帳之中甚是安靜,眾人都是看著劉平,等著劉平說話,半晌,劉平才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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