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絞。恨不得替自己的大兄受苦。
忽然,種師道猛地睜開眼,艱難張口道:“蜜水!取蜜水來!”
“大哥!!大哥!!大哥醒了!!來人、快來人!@!我大哥要蜜水!!快取蜜水來!!”種師中急聲道。
內廳裏服侍的侍女和近衛俱都是忙碌起來。端了上好的溫水參湯加蜜~@!@汁,用鈞瓷的小碗盛著,裏麵放著一個精致的湯匙,種師中端著瓷碗,舀起一勺,吹了吹,慢慢的放在種師道的嘴邊,一連喂了七八勺。總算讓種師道的臉上有了一絲紅潤。
“大兄!好些沒!!”種師中用絹布給種師道擦了擦嘴角。
“二哥,聽說,你想帶兵去汴梁??”種師道雖然在病重之中,此刻卻是眼神越發的明亮。
“大哥~~,你且修養,有什麽事情,容後再說吧!”種師中道。心道,到底是那個混蛋走漏了風聲,自己接待了汴梁的信使宇文虛中,那宇文虛中卻是卻是帶了消息,說永定軍意圖謀反,太上即令西軍出兵勤王清君側。這一消息讓種師中都感到這是一個機會,清君側,立大功,日後自己更進一步,種家在帝都之中也算是能恩寵有加,豈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隻是自己的大兄卻是病危至此,自己也是在拿不下心思到底是去與不去,倒是隴西的折家家主折彥質和環慶軍的劉延慶派人送來了書信,願意派兵前去一起入汴梁清君側。話裏話話外也大有你愛去不去,不去我去,到時候連湯都不給你的模樣。
這樣種師中很是糾結,自己的威信在西軍之中,卻是還有些弱,畢竟不如自己的大兄,有自己的大兄在一天,西軍所有的軍馬便是都唯大兄是瞻!可是大兄病危至此,真要是不測,那當如何??這可是自己該考慮的問題了,種家將門若然沒了大兄,不說是一落千丈,但是肯定不會再讓此時風光了,西軍各部都是人心各異,大兄活著還能震懾住,大兄若是去了,【怕是就得樹倒猢猻散,成了一盤散沙。
“師中。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老種艱難道。
“大兄,的確是有汴梁來的特使想要我們出兵勤王。”種師中道。
“師中!我沒什麽活頭··頭咳咳··了、可是,我死了不打緊,西軍不能亂!!不能散!!你聽明白了麽?”老種道。
“大哥,太上清君側,是個機會!”種師中道。
“糊塗!!咳咳咳!!~你以為是機會,哼!那是深淵!你覺得我種家曆經五代,卻是牢牢的把持著汴梁聖上的恩寵,這是為什麽?咳咳,這可不光是因為我種家軍兵強馬壯。還是因為我種家從來不去涉足君儲之爭!這是大忌諱!!你懂不懂!!”老種大聲道。
“大兄!我明白!!”種師中道。
“你明白就好!!你要記住!守在延州府,便是最大的依靠!!莫要去汴梁!!聽到沒有!!莫要去汴梁!!咳咳·····。”老種有些激動,一把抓住了種師中的手。
“好!!大兄!我答應你!不去!不去!!”種師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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