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來了。
“你若敢叫,俺便捅你一個透明窟窿!!”那漢子道。
老鴇疼的幾乎要暈死過去,卻是不敢吭一聲,隻是不住的顫抖。
“走!!”張顯吩咐道。一眾人便壓著高坎從後門離開了。到了後門,便有一頂寬大的轎子停在外麵,張顯一腳將高坎踹了進去。低喝道:“你若敢叫喚,我就送你歸西!!”
嚇得高坎在轎子裏一動不敢動,好像是個木頭一般,不住的發抖,他知道,這群凶神惡煞一般的家夥就是城外的永定軍,沒錯,就是他們。隻是他們抓自己作甚?自己的父親還不知道,可是自己這是要凶多吉少啊。
張顯也不管轎子裏的高坎,隻是叫大家換了裝飾,都是一副家奴打扮,抬起了轎子,風一般的直奔張府而去。
深夜,二十多個都門禁軍的軍士正打著哈切守在張家的門口周圍,隻見一個軍士抱怨道:“他娘的,爺爺在馬前街正喝花酒,就被招了號令,聽令來到這裏。這鳥廝的夜裏,連壺酒都沒有,好生沒趣!!”
身側另一個長臉的軍漢道:“入娘的,少廢話了,都頭派我等來,那是有緊要的事情,這院子裏的女娘和那老家夥可不一般,那女娘可是永定軍一個大人物的。將主吩咐我等守候,自有深意,小心出了紕漏,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甚麽鳥的大人物。不過是咱禁軍裏麵出去的那個林衝而已!當俺不曉得麽?嘿!!沒想到啊,那林教頭如今也混出了名堂,想當年,咱家也是和他一個衙門口裏混過事的。”那軍士道。
“得了,少吹牛!說不得你這廝每日裏吃酒都吃的癡傻,才和俺來吹牛皮,你若是認得那林衝,俺還認識那北地血虎呢!”那軍卒嘿嘿道。
兩人低低的聊著,忽然一個校尉模樣的軍將走到近前,一拍二人的肩膀道:“娘老子的!少在那胡聊,好生看管住前後門,留神莫要讓院子裏的人跑了,否則你等的腦袋都得搬家!!”
“諾!!”二人不敢再說,應諾了一聲便不在言語。
說話的這位校尉虞候,乃是汴梁中人,姓陸,名謙,乃是都門禁軍的一個虞候指揮校尉。原本也算是和林衝有過交集,也算是都在一個衙門裏混事情的。可是林衝的能力強,早早便是禁軍槍棒教頭,倒是陸謙能力不太出眾隻是個虞候。管理些閑職,等到林衝刺配滄州後,這陸謙卻是憑著些人脈搭上神衛軍,轉頭在了神衛軍之下,做了個點檢校尉。手下也有個三五十號軍漢。每日裏按辰點卯,要麽便是陪著上官去勾欄瓦舍裏喝些花酒,卻是昨夜得了將令,帶著手下的軍士,包圍了張府,說是不得放任何人離開。陸謙心裏明白,這是有什麽要事,隻自家的上官也是暗中告誡了,隻要是挺過了後天早上,便是大功一件。陸謙也是不敢疏忽,夜裏巡視,半個時辰便巡走一圈,生怕出了什麽閃失。
正在這時,街麵的東頭,來了一隊人馬,足有十幾個人,提著燈籠,八個粗壯漢子抬著一個轎子正向著此處而來,轎子內一個年輕的男子,正端坐在轎子裏,隻是雙臂齊腕之處卻是白布包裹,纏裹的如同兩個大饅頭一般。此刻一臉蒼白的端坐在轎子裏,正被十幾個漢子簇擁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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