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軍之中,一陣的騷亂。
姚平仲沉默了一陣,猛地衝著地上吐了口濃痰,罵罵咧咧道:“他娘的!老子累死累活的去汴梁就是要討個好彩頭,沒想到,正主都失敗了,還去個鳥?哼!某家還是走了!!再向前也沒甚麽鳥用了!!”說完便自撥馬離開了。
“哎··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如此,老夫也隻能返回駐地了,宇文大人,在下可是愛莫能助了。”劉延慶淡淡道:“聽說這幾日西賊倒是有些不安生,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此地停滯了,宇文大人,後會有期了!”劉延慶也是委婉的說完。拱了拱手,也離開了。招呼著屬下安排軍士後撤。
此刻的宇文虛中眼中沒了一絲神采,呆愣愣的望著二將離開,心中不知再想些什麽。艱難的一回頭,望著身側的折彥質道:“你也要走!?”
“恩!宇文大人,後會有期!”
折彥質更是幹脆,拱手行了一禮,連借口都不說,便自離開了。先前還一副不如汴梁不死心的模樣,此刻卻是一臉的掃興,這位年輕的折家掌舵人一撥馬頭,頭也不回的便自離開了。
西軍幾部人馬紛紛亂了起來,若是此刻對麵的嶽飛帶著軍士衝將上來,定能砍殺一些。隻是嶽飛卻是嚴格的執行了劉平的命令。隻準驅逐,不可殺人。否則那三個軍將焉有命在。
幾路人馬紛紛離開,原本聲勢浩大的勤王大軍此刻早已紛紛散去,隻留下一片片的腳印和馬匹的糞便,還有宇文虛中帶著的十幾個隨從侍衛,孤零零的立在永定軍的對麵,宇文虛中長歎了一聲道:“大勢已去,吾便立在這裏,你們想要拿我去汴梁,動手便是!要殺要剮,隨你們!!”
嶽飛策馬上前道:“宇文大人嚴重了,吾等奉劉侯之命,在此隻是勸阻大軍不要入京,至於大人您,我們可不會半點阻攔!”
“哼!”宇文虛中冷冷的哼了一聲,望著不遠處的種師中道:“小種相公,還是你的鼻子靈敏啊!山高水長,再會吧!!”說著,便一撥馬頭,當先離開了。
種師中望著離去的宇文虛中,心中卻是也有些不甘,隻是想到了那汴梁中的皇帝許給自己的承諾,當下也就釋然了,對著嶽飛道:“嶽指揮,某家的承諾做到了,某還要去給家兄守孝,便不在此多候了,再會吧!”
“多謝種相公出手!”嶽飛施禮道。
種師中點點頭,便自離開了。嶽飛望著散去的大軍諸人,心中亦是長長舒了一口氣。自家按照劉侯命令,帶著燕京的的所有能戰之軍星夜兼程,悉數趕來,堪堪趕在了西軍前頭,總算是幸不辱命替劉侯完成了此事。望著陣中的張俊道:“咱們也回!!”
“諾!大軍回撤!!”張俊應聲,高聲發令,所有的永定軍騎兵齊齊的轉了馬頭,衝著燕京之處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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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之中。
劉平帶著幾個親衛趕到了延福宮之中,隻見趙桓一臉的凝重的正在內殿之中,李綱亦是一臉沉重的守在一旁,劉平行了禮,口稱吾皇萬歲,卻是被趙桓擺手道:“莫要多禮,隨我來!”
劉平不明所以,隨著趙桓進了殿中,隻見昨日裏還興高采烈,一副躊躇滿誌的趙桓,此刻卻是有些愁眉苦展,劉平低聲的對著李綱道:“恩相,到底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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