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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官員道:“太師!糧庫告急啊!那劉平以陛下犒賞三軍之名,將糧倉打開,擅自動了十萬擔糧草。”
另一個官員緊接著道:“老公相,那劉平拿著聖旨說什麽奉旨練兵,卻是空口白牙的來內府之中來要七十萬餉銀。直直的拿了銀庫五十萬兩銀子啊!此等行為,簡直是在謀反啊!!”
“老公相!您可是咱大宋的文官首位,可是咱大家的最後的依靠啊。你得幫幫我等啊!!”另一個官員道。
半晌,蔡京才睜開眼,說道:“都說完了??”
一眾官員嘰嘰喳喳的說了半天,卻見蔡京是此等話語,眾人都是一愣,怎麽老公相這是怎麽了?難道不準備管嗎?
一個年輕氣盛的文官拱手悲憤道:“老公相!咱東府掌控著社稷命脈,輜重糧草、軍械、賦稅,哪一個不是國之重擔,豈能讓那北歸的泥腿子胡亂操持,老公相,您可是咱朝庭之中的中流砥柱啊!你可得為咱們著想啊!”
“不錯!老公相。不過是一個粗鄙的武夫啊,咱大宋什麽時候輪到一個粗鄙的武夫來指手畫腳了,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老公相,卑職覺得,當今雖然寵信那個劉平,可是,這大義卻是在我們這一邊啊!!”另一個文官道,隻是他所說的大義到底是什麽大義,卻是不得而知了。
“哼!那個劉平此刻雖然是帝心盛寵!可是終歸不過是個武夫弄臣,我等都乃是十年寒窗苦讀搏出來的功名,豈是那個泥腿子能比的!這人心,遲早是我們的,那廝嬌寵侍權,當真是人人得而誅之!!”另一個中年文官一臉憤怒道。
蔡京渾濁的老眼望著眾人掃了一下,一臉的平靜,在這群如同蒼蠅一般的文官忽悠下,居然是平靜無比,這養氣的功夫當真是早就過了金丹期,跨過了元嬰期,到了大乘期了。(額··這是要挨雷劈了——作者按)淡淡道:“此事還需多斟酌,諸位都回吧,老夫有些困了!”
誰也沒想到這位老公相卻是此等回答,於是紛紛的不滿的告辭了,此刻的蔡京卻是一掃先前的萎靡模樣。一臉的精神,自言自語道:“你們都是私底下和都門禁軍不清不楚的,這次被碰了財路才這麽大驚小怪的。哼!讓老夫去替你們出頭,你們還不配。不過這個劉平麽,哼!還真是討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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