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兩個影子,還在兀自強撐著,昏昏沉沉,直打飽嗝。隻是偶爾顯著半醉半迷離的的眼神中會閃過一絲清明。
完全處於清醒的不是沒有,例如嶽飛還有呂誌喬,二人隻是淺嚐即止,頭腦清醒的很。
酒宴仍在繼續,賓客之間不斷的添杯換盞,直到深夜。劉平晃晃悠悠的進了安排好的新房裏,整個房間擺上了紅燭錦繡,床榻之上,方金芝一身紅衣,頭上頂著紅錦的蓋頭,聽見劉平進來,一把掀開蓋頭,走到近前,扶著晃晃悠悠的劉平道:“官人,慢些。”
劉平嘿嘿一樂,一把摟住方金芝道:“大喜的日子,高興,嘿嘿,官人··這個詞還有些不習慣,在我的老家,新媳婦可都是要管自己的男人叫老公的,來來,娘子,叫聲老公聽聽。”
方金芝扶著劉平一臉嗔笑道:“官人,說什麽混話,老公那可是那些老閹人的稱呼,怎麽能當做相公的稱呼,奴家叫老爺,叫相公,叫官人,都是正經,可不敢叫什麽老公。”
劉平望著燈下美人,心中一陣感慨,兩世為人,上一世那些東西似乎如同夢幻一般,離自己越來越遠了。晃了晃腦袋,笑道:“好好,為夫說錯了。”一回頭,見桌子上還有婢子提前預備好的酒菜,怕晚上悶在房間裏的新娘子餓著,特意預備的。摟著方金芝道:“來,娘子,我們喝一杯。”
方金芝一臉潮紅道:“相公但且坐著,待奴家給你斟酒,這合巹酒你我夫妻還沒喝呢。”說著,便轉身將桌子上那精致的酒壺倒了兩杯酒。
二人手臂互換,喝了合巹酒,劉平嘿嘿道:“娘子,天色已晚,早些休息吧。”說罷,一把抱起方金芝,上了床榻之上。
春曉苦短,曲徑通幽。
燕京城外,一匹輕騎,伴隨著夜色正疾馳而來,一口氣來到城下,對著城上的巡夜永定軍喊道:“緊急軍情!!開門!!”
此刻正常巡夜值守的是一名永定軍的一名校尉,城門時逢自家侯爺大婚,都是喜慶的日子,自己因為巡視城門,不敢喝酒,誰叫那嶽將主管束的嚴厲,但是有在巡夜中喝酒的,輕則一頓鞭打,重了便是要砍頭的,所以隻等著過了巡夜的時辰下了城門好去尋個通宵的好酒肆沽些好酒,與一眾兄弟好好喝點。正在此時聽得城下有人呼喊,那校尉急忙探頭道:“哪裏的,什麽人!!?”
城下,那騎士一臉焦急道:“城上的,我乃秦鳳軍軍將,奉了我家種相公的將令,前來找劉侯,十萬火急,速速開了城門,緊急軍情,耽誤不得!!”
那校尉急忙揮手,讓人打開了偏門,那騎士一馬當前,進了城門,翻身下馬道:“劉侯爺在何處,快帶我前去。”
嗆啷一聲,守城的校尉一把抽出佩刀抵住那軍士道:“某雖讓你進來,但是不能確認真假,你便見不得俺家侯爺,先隨我去我家韓將主那裏說清楚不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