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父皇想要去哪裏?難道在汴梁呆著還不舒服麽!”
“異日裏孤也提過了,孤想去江南轉轉。總在汴梁待著,憋悶了些!”趙佶說道。
“哦~。父皇覺得汴梁繁華,又是我國朝的都城,您在汴梁應該更好啊。何況,這幾日朕有密報,說江南各地有明教餘孽活動,若然父皇貿然前去,若是有什麽危險不測,讓朕怎麽與天下人交代啊。那朕豈不是成了不孝之人。我大宋立國便是以孝治國,正是此敏感之時,朕怎麽能讓父皇犯險,豈不是讓朕後悔一生麽!不過,若是父皇需要什麽東西,朕便早早責令下麵的人給父皇準備便是啊。”趙桓一臉情真意切道。
趙佶望著眼前一臉正色的趙桓心中暗道:你這逆子還不知道在心怎麽詛咒與我呢!不過臉上卻是未露出分毫問題。而且還是一臉平靜,隻是又說道:“陛下對孤的愛護心,孤的心裏明白,不過,孤還真有一件事情,這孤的內帑之銀子怎麽越發越少!上個旬月才不到八萬兩。桓兒可知道是怎麽回事?”
“沒有吧!父皇,怎麽有此事!轉身望著身側的蘇明一臉正色道:“內帑調撥之事,可有如太上所言?”
“回稟官家、太上,小人的確是安排了內堂事項,不過該是太上的內帑,婢子已經通知了批官,一份不差的補交了!”蘇明恭敬道。
“反正便是你做的手腳你也不會承認!你若是想餓死孤,直接說便是了!”趙佶不滿道。
“父親說的哪裏話。我好歹是大宋帝王,豈敢餓著自己的父親。”
“那孤要二百萬兩白銀的內帑!”趙佶道。
趙桓聽到趙佶的大開口,心道,你倒是真敢要,你咋不把整個戶部銀庫搬走,這二百萬兩銀子幾乎都要把自己如今的國庫的庫存財帛全部支撐拿出來。前者金人入寇,國庫為支撐各路勤王的大軍糧餉,便是入不敷出了,之後金人撤退,又是賠銀子,又是賑濟災民。哪裏還有什麽多餘的銀子,想要從趙桓這裏拿銀子,這根本不被允許的行為。
趙桓暗自心中腹誹了一下:“二百萬兩,你咋不上天啊。”
實際上,作為宋代後期,國庫之銀雖然大多被輪轉使用,可是這個財富仍然不少,而這些財富國家沒有控製多少,而是大多都在官僚、富商的手裏。東京汴梁之地,寸土寸金,哪家那戶在京畿之地居住,都得是有一定實力的。否則焉能在京城有立足之地,而立足之地就是首要的錢財,有了錢財,才有那資本。所以,宋代的國庫雖說會出現空虛,可是民間的財富還是很富庶的。
趙桓此刻張嘴道:“父皇這個條件有些苛求了。容請父皇告個罪來。自從金人退兵後,百廢待興,諸多用錢帛之處,內帑實在是沒法啊。”
“那你便把孤送到江南道便是了!”趙佶道。
“這····。”趙桓沉默了下。
“父皇,近幾日據說有明教殘餘要在江南搞事情啊。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在汴梁呆著吧。若是父皇實在想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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