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為什麽我們宋國的將士總是在潰敗中逃亡,在逃跑中被殺,城池被占領,糧草被搶奪,百姓被屠殺。這到底是怎麽了。我讀了多少的顯聖先賢的書籍,問了無數大儒,將軍,甚至販夫走卒、商賈乞丐,可是都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呂誌喬道。
“你的問題我來回答,可能不是最好的,或許也不是最標準的,但是這個答案是最符合現在的。那就是我們的民族血性並沒有覺醒。或者說是曾經有過的血性被消磨了。”
“血性?”呂誌喬道。
“不錯,就是血性,以人來說罷,古語有雲:血勇之人,怒而麵赤;脈勇之人,怒而麵青;骨勇之人,怒而麵白;神勇之人,怒而色不變,你讀書比我多,應該知道這段話吧?”劉平道。
“史記,卷八十六,刺客列傳,第二十六章,田光答曰:‘竊觀太子客無可用者:夏扶血勇之人,怒而麵赤;宋意脈勇之人,怒而麵青;武陽骨勇之人,怒而麵白。光所知荊軻,神勇之人,怒而色不變。此乃燕國太子丹與田光之勇氣之論。太史公所述言也。”呂誌喬笑道。“未曾想,侯爺居然也通宵史記。”
“你讀書多,就別我和顯擺啦,我直接說我的理解,我覺得血,脈,骨,神,代表四個等級,由表及裏,由低到高,由初級到牛逼級。他們說的都是勇的級別。簡單的說就是一般有勇氣的人,惱怒的時候臉紅,更有勇氣一點的人麵部會發青再有勇氣一點的人生氣臉會變白。最有勇氣的人生氣麵不改色,我說的對吧?”
“恩,侯爺所言很中肯。”呂誌喬道。
“方才所言不過是勇,而催生勇氣的,就是這血性,當年荊軻刺秦,若是沒有血性,豈會能有將秦王嬴政追的滿朝堂跑的事跡,差點就將這位秦始皇殺了。這種血性區別與那些蠻族的凶狠,那些不是真正的血性,而是一種野蠻的凶性。這兩者是有區別的。”劉平侃侃而談道。
劉平咽了咽唾沫,又講道:“同樣的道理,我們的國家也是應該有血性的,至少在漢唐之時,還是四方蠻夷不敢輕掠的,那時候的尚武之風猶烈,所以,對周邊的蠻族都是有震懾力的。這是靠著我們漢人的血性打下來的疆土。震懾了周邊的宵小。漢武帝劉徹攻破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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