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兩次都是修羅場,最近的這次慘雜著血雨腥風,偏偏那貨連續兩回都沒給她好臉色,不是眼冒寒光,就是赤裸裸的敵意,虧她還救了他一命。
淩汐想到這個就來氣,那眼神太過犀利,她現在一閉上眼,特寫就在腦海大放映,揮散不去。她一脫離了那個是非之地,得空出來正好回味了一番。
淩汐第一次在一個人眼中看到如此濃重的狠戾。
又毒又惡,像最原始的動物,攜帶著窮凶惡極的血腥。
淩汐躺在床上,使勁搖了搖頭,迫使甩開那些畫麵。人是應該幹淨利落的忘記不利於自己的情感的人或事。特別她對這人印象分實在太差,她隻好祈禱往後再也不見。
話雖如此,淩汐閉上眼,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導致第二天她精神狀態非常不好,足足在鏡子前塗了厚厚一層遮瑕才勉強遮住眼下的黑眼圈。她嘴唇也有點發白,淩汐沉默了會,選了隻深色口紅塗上,氣色總算好看多了。
今天不是月假,下午照常趕第一節課。
淩汐醒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手機源源不斷湧入的消息差點沒讓係統卡機,她查看,發現有十幾通未接來電,大多來自蕭紀。
有一通電話顯示三分鍾前,淩汐剛想清空記錄。猝不及防又彈出一個,淩汐無語。
敢情這是掐著點打的。
還不接不罷休。
她沒什麽表情的接通,站在床頭邊把窗戶打開。電話那頭的人聲同一時刻傳了過來;‘汐汐,你醒了嗎?’
窗外的風湧進來,天空是湛藍色的。幾朵白雲軟綿綿的在飄,空氣清新。聞言淩汐暗自翻了一個大白眼‘沒醒,是鬼接的電話。’
興許蕭紀也意識到他問題有多麽愚蠢,總之他沉吟了一下,說道;‘你沒吃飯吧,我讓人在南街路口點了飯,你待會過去吃別餓著了。’
淩汐穿著人字拖去陽台收衣服,附近皆是平平矮矮的房屋,有人家開始生火做飯,炊煙嫋嫋。香氣飄過空氣,鑽進她鼻子裏。
‘你人呢?’淩汐問。他早聽出來蕭紀話裏的不對勁,平常都是他親自來接。
‘唉,是這樣的。’電話裏,男人不打算藏著掖著,話一股腦的倒出來‘北街發生個事兒,挺麻煩的,我走不開。真的不好意思了汐汐,待會你自己去趟學校。’
她家離學校不算遠,可淩汐重點不在此處。她勾勾唇
‘有人被打了?’
‘你怎麽知道’
‘在南街,昨晚上的事?’淩汐每說一句,對麵震驚一分。
不怪淩汐,誰讓她還是個幫凶。
蕭紀在說話,聲音低了幾個度;‘你怎麽全都知道。’
可惜他不在淩汐身邊,否則就看見她笑得一臉不懷好意,大眼睛彎彎的,像一條狡詐的小狐狸。偏偏小狐狸做事不按套路出牌,她故作驚訝,不敢置信;‘我全猜中了?’
對方無話可說。
事情估計鬧挺大,蕭紀不願把淩汐扯進來,三言兩語把話題帶過。又囉裏吧嗦扯了些有的沒的,依依不舍掛了電話。
‘蠢貨。’淩汐放下手機,毫不留情變了副麵孔,她懶得去摻和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換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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