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路走窄了(2/3)

與我交換。”


唐阮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好好看過他。


上輩子他們互相誤會,她怕他、恨他、厭惡他,拚命逃離,可笑最後替她報仇的還是他。


記憶定格在他站在墳前將唐家一家渣滓挫骨揚灰為她賠命的背影上,蕭瑟又孤寂。


“我願意侍奉大人終生。”


“你本來就是我的人,談何交易?”容與淡淡的看著唐阮:“況且秦香蘭的命數早在十三年前便盡了,隻是因為在這景明山上撿到了你才多了十三年的命。唐阮,是我把你放在秦家養了十三年。”


“……”


這些她知道,上輩子容與也是這樣看著秦香蘭咽了氣。


什麽都沒做。


哪怕心裏知道不是他的錯,盡管明白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他並不欠她什麽。


但真正發生在眼前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會想如果他動動手,如果他肯動動手,或許姥姥就不會死了。


直到她變成阿飄,看著容與在她墳前道歉,說秦香蘭的事不是他不想救,而是不能。


“你可以把我體內的妖丹取回救姥姥。”唐阮扯開自己的領口,露出一片白花花的皮膚。


容與挑了挑眉,正色看向唐阮:“妖丹的事,秦香蘭都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姥姥每年都帶我來這後山祭拜,雖然我每次都半睡半醒,但有一次我看見了。”


看見容與拿著一顆純白的妖丹覆在她身體上方,將源源不斷的灰色霧氣從她體內吸走。


當時她以為他在用她練功。


死了才知道他在為她保命。


“不可能。”容與拒絕道:“即便妖丹在你身上我又有什麽理由幫你?”


“容與。”唐阮答非所問:“如果姥姥死了我真的會後悔一輩子。”


“人類幼崽果然是很沒有良心,五歲之前的記憶都拿去喂了狗。”


容與蹙了蹙眉:”唐阮,就算你真的要去死也不要拖著我一起,秦香蘭的事我會想辦法,但你這半條命,是我的。”


五歲?


唐阮驚訝的看著容與。


這些她的確不知道。


記憶中她確實不記得小時候的事,但村裏其他孩子長大後很多也不記得,這並不奇怪,但聽容與的意思似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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