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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讀心術好超綱。
有種被人看透了的錯覺。
唐阮收攏思緒運轉了下丹田屬於容與的妖丹，以妖丹的力量覆蓋自身，西瑞爾驚訝的發現自己聽不到唐阮的心聲了。
自他出生這種情況這還是第一次。
“小恩人果然不是一般人。”西瑞爾笑道：“現在我們應該出去了。”
“你的臉、身高還有頭發都太惹眼了，要想辦法隱藏一下。”唐阮蹙眉：“這個研究院外麵有人把手。”
“那就淹了吧。”
西瑞爾漫不經心的撫了下手背，依舊笑容明媚，身後的海水裝置卻突然炸裂。原本隻流出半缸的水一股腦全部擊打在碎裂的蜘蛛網痕上，水管更是源源不斷的噴出人工製造的海水，在他身後逐漸凝成了白色浪濤。
“你的力量？”
“藥劑刺激能緩慢恢複一點，所以之前岡山嚴格控製了給我注射。”
西瑞爾偏頭看她，眼裏還帶著孩童般天真，笑意卻不達眼底：“怎麽？唐小姐覺得這些人不應該為自己做的事受到懲罰？克拉倫斯，我守護了千年的故土，可是因為這些人肮髒的欲望，為了所謂的利益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被關在展示櫃裏見過了他們拿來的人魚屍體，他們在我麵前毫無顧忌討論的實驗計劃。而且你知道麽？如果不是我的身體承載了過多的毒性，恐怕也會像其他人魚一樣遭受屈辱。”
唐阮蹙了蹙眉，想到了本港山美惠實驗記錄中的那隻雌性人魚。
“你看過了本港的實驗記錄？”
西瑞爾招了招手，巨大的水壓瞬間打通了0號實驗室和岡山實驗室之間的牆壁，那個泡在小瓶中的小人魚和旁邊一個被肢解過看不出原型的心髒被水流送到了西瑞爾手中。
“她不叫黎娜，這個被人類賦予的肮髒的名字，她叫伊莉絲，曾經也是我克拉倫斯的族人……”
“身為王，沒有守護好族群，沒有守護好大海，這些都該是我的責任。”
唐阮看著西瑞爾過於出色的相貌抿了抿唇：“所以你打算淹了這個研究院？”
“不止。”西瑞爾指尖環繞著白色的水花：“我想要這個島一起沉沒。”
唐阮沉默了一會。
“先知讓我帶你回到海底神殿。西瑞爾，作為受害者，你做出任何決定我都不會質疑。但你的力量應該維持不了多久。報仇有的是時間，但族人的命未必。是要現在就發泄報複的恨，還是要救人，你心裏應該有數。”唐阮眨巴了下眼睛：“我不希望你做出會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為什麽？”
“因為你很漂亮。”唐阮坦誠的讚歎眼前這張臉：“這樣的美貌落淚會讓人心疼。”
“噗，哈哈哈哈哈哈……”
西瑞爾笑的歡快：“這麽多年你還是第一個知道我的身份，直視著我的臉，不帶一絲欲念隻用美麗這個詞來讚揚我的存在。”
“我隻是陳述事實。”
“好吧，那麽誠實的小姐，請跟我走吧。”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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