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
“錄音筆。”
“為什麽要帶錄音筆來上學?”
“因為...”我剛想實話實說,就突然反應過來如果實話實說的話,根本無法解決任何問題,連忙改口道:
“因為我媽對您的課程很感興趣,所以就讓我......”
“出色的借口,但是我不滿意,”楊朝麵無表情地說道,那雙死寂的眼睛中無情地映照著我的軟弱:“下課後帶著你的錄音筆去找유승남,現在,出去站著。 ”
實際上之前就發生過好多次老師讓犯了錯的學生下課找班主任,但學生卻根本沒去的現象,所以現在幾乎沒有老師會圖省事來用這一招了,但這次楊朝卻這樣命令我了。
作為副班主任,楊朝非常了解每一個學生的性格,從而達到對症下藥的目的,好巧不巧,我就是他最了解的那個學生,因為世界上應該沒有幾個人會將所有人的話當做強製性的命令來看待——比如我。
不得不說,楊朝的這招的確相當有用,因為我完全無法突破他的命令,隻得乖乖地在外麵站好。
在我的認知中,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比我要高貴,而我就隻是他們實現宏大目標的的工具罷了,而工具,是絕對不能違反主人的命令的。
然而我卻並不覺得當一個工具有什麽不好,畢竟自誕生起,媽媽就是這樣教給我的:
“記住,你是我在上流社會中的門麵,你做得不好,所有人都會罵我;你做得好,我才能在這裏立足,而作為工具的你,不配擁有尊嚴。”
工具當然沒有尊嚴,這是人之常情,畢竟社會中總是要有那些身份低微的人來襯托大人物們偉岸的身姿,在這種環境中當一個工具,也沒什麽不好的。
雖然在外麵,我是世界著名仿古燈具設計師王斌的獨子,是身價上千萬的大少爺,但人們稱我為王斌的兒子,而不是王成——當然這也很正常,畢竟我隻是個沒有尊嚴的工具嘛。
我是沒有尊嚴的工具。
沒有尊嚴的工具。
工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一陣強烈的憤怒感沒有緣由地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接著,五官便開始失去控製,我的眼前有些發黑,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揚,要不是我竭力忍住不笑出聲來,別人肯定會以為我是個變態。
與那股奇怪的衝動僵持的幾秒鍾之內,我相信我的意識還是完整且可靠的,而且也完全明白,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麽可生氣的,媽媽的命令是正確的,楊朝的命令也是正確的,隻不過我這個工具沒能協調好這兩者之間的聯係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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