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孩子大大方方的去找了一根木頭,搬過來,放在鍾意身邊,笑著說道:“認識一下,慕容飄雪,尉遲晨曦的同事,我可以吃肉喝酒嗎?”
“鍾意,這道觀的小道士,酒隨便喝,肉隨便吃。反正酒不是我買的。”鍾意也笑著說道。
另外兩位中年人看到慕容飄雪已經坐下來,拿起一瓶酒打開就喝,一口酒一塊肉的,就跟在自己家裏一樣。
這兩人也去找來兩根木頭,搬到火堆旁邊,先後對著鍾意伸出手說道:“何明,京城大學考古學教授。是受邀到這考古。”
“李家輝,也是京城大學考古學教授。”
鍾意一一和他們握手,相互介紹。
尉遲晨曦要給他們一人遞過去一瓶酒。
何明和李家輝卻是從各自的挎包裏掏出一個陶瓷杯,兩人分一瓶酒。
現在司馬洪文有些尷尬了,還好,這家夥臉皮夠厚,也去搬木頭過來,坐在何明身邊,然後對著鍾意說道:
“鍾意小道士是吧?我是這次考古隊的隊長,司馬洪文。”
“想喝酒自己拿,吃肉的話,別吃兔肉,那是大黑抓的。”
鍾意看到司馬洪文想伸手去撕烤好的兔腿,輕飄飄的說道。
大黑聽到說它,立馬狗眼看了過來。
“噗嗤”尉遲晨曦一口酒噴了出來,好在他反應快,把頭扭向外麵,否則,大家都得吃他的口水。
司馬洪文一臉尷尬,內心惱怒至極,這山野村夫,不,小小道士也敢放肆,逮著機會我會成倍還回去。
司馬洪文狠狠的灌了一口酒,掩飾自己的尷尬,完全忘記了他自己剛剛說過的話,然而,一口酒下去,竟嗆得他劇烈咳嗽起來。
“這酒有那麽厲害嗎?哦,難怪你剛剛說過,不是來這遊山玩水喝酒吃飯的,感情是不會喝酒呀?!”
容易一臉正經的說道。
“噗嗤”慕容飄雪也扭頭噴了一口酒,唔著嘴笑出了鵝聲。
“唉,你這家夥怎麽沒一點眼力勁的?沒見美女沒下酒菜了嗎?去把那堆土堆裏,把叫花雞扒拉出來,真是的,喝酒不行,幹活不利索,還沒點眼力勁。”
鍾意說完,又灌了一口酒。
尉遲晨曦還不知道那土堆是做窯雞的,他現在就怕鍾意讓他喝酒,叫他去扒拉窯雞,可就樂意得很。
“慕容…飄…雪,這條兔子腿夠肥,給你,這是我的。
何教授李教授,你們隨便吃,別客氣。
大黑,再瞪你的狗眼,這兔子頭都不給你吃,誰叫你今天隻抓一隻兔子,想吃,明天早點起床抓多幾隻。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起的狗兒有肉吃,是吧村長。
嘿,村長,別睡了,這是你家狗兒,起來說句公道話,我說的在不在理?”
“啥?大…黑,大黑狗怎麽了?!”村長驚醒過來,一臉懵逼的看了周圍人一眼,疑惑的問道:“他們是什麽人?”
慕容飄雪瞟了鍾意一眼,心想:“這小家夥心眼忒小,這是把司馬洪文的臉摁在地上摩擦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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