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相認(上)(2/2)

的這聲歎氣,差點沒把蕭雅文送走。


蕭雅文聽說還有一位小道士,急切的問道:“這…這小道士叫什麽名字?”


“這小道士叫鍾意。”


“鍾意!!!”


蕭雅文再也承受不住內心的狂喜,暈厥過去了。


蕭雅文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位麵容清秀的小道士。


蕭雅文像是被雷電擊中一樣,仿佛時間倒流,當年鍾濤那稚嫩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鍾濤……你是鍾意?”


蕭雅文脫口而出喊出丈夫的名字,隨即她清醒過來,這是他兒子鍾意。


“我是鍾意,您…您是……”


鍾意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媽”字怎麽都喊不出口。


昨晚蕭雅文暈厥過去後,李勇請薑村長幫忙找醫生。


薑村長讓李勇把人抱進家裏,就連夜去道觀請鍾意,尉遲晨曦的傷就是鍾意治好的,在這偏僻的山村也沒有其他人會醫術。


鍾意給蕭雅文搭了脈,知道她是因為大喜大悲就疲勞過度引起的暈厥,這正好讓她睡一覺,讓她自然醒轉過來就好,貿然喚醒,會對身體不好,容易留下病根。


李勇看到這位神色相貌與鍾濤大哥年輕時候有七八分相似的小道士,知道他就是自己想找的小侄子,心裏也是大定。


既然大嫂沒事,讓她睡就睡吧,連著一天一夜趕路,就是李勇他自己都差不多扛不住,更何況大嫂這弱女子呢!


鍾意和薑村長一起下山的時候,從他口中知道,這兩人是要到山上找自己師父的,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聽到自己的名字,就暈厥過去了。


現在,鍾意看到這夫人,不知道是怎麽了,感覺有種親切感,好像總感覺有一種熟悉的味道。


“你是鍾意吧?”


李勇看鍾意的眼神,就像是看著自己的侄子一樣,溺愛、喜悅、親切。


“我是鍾意,您是?”


鍾意沒有從李勇眼裏看到惡意,反而是善意,隻是,聽到的回答卻是把他雷得外焦裏嫩!


“哦,我叫李勇,是你父親的兄弟,她是你媽媽。”


“……”


“我們到外麵說,讓你媽媽好好休息一下,她已經兩天一夜沒合眼了。”


李勇拉著鍾意走到外麵的榕樹下。


薑村長卻是坐在屋門口抽旱煙,屋裏頭隻有蕭雅文一個人,他回屋睡覺或者跟著李勇到榕樹下聽他們談話,都不是很好,索性他坐門口遠遠看著鍾意這邊。


薑村長知道,李勇是要告訴鍾意的身世的,他從沒有探聽別人秘密的習慣。


之所以不回去睡覺,他是要避嫌,雖然他在這村裏名聲很好,但是,不給別人有任何想象,是他的為人處世之道。


鍾意從聽到李勇說的話,就已經懵了,從小到大,他除了師父,就沒有其他親人。


小時候他也問過師父,他的父母是誰,為什麽把他丟在這?


老道士總是說,這是他的命運安排,小時候要在道觀生活才能長大成人,長大以後就可以和家人團聚了。


可父母是誰,老道士卻是說時機未到。


可是,老道士的突然羽化,讓他徹底沒有了父母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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