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秦堯起身說:“師兄你好好守家,我去鎮子上看看秋生。”
“師弟你去找秋生也沒用,他如果知道怎麽搞到錢和女人,就不至於整天淪落到看店了。”文才笨是笨了點,可到底不傻,當即就明白了他的去意。
秦堯笑道:“我隻需要他告訴我鎮子上有哪些人為富不仁即可,不需要他給我出什麽主意。”
文才被嚇了一跳:“師弟,你別亂來,師父知道後會生氣的。”
“為什麽生氣?”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以師父的本事來說,如果想要撈偏門的話,也不至於還住義莊。”文才解釋道。
“師父是君子,你看我像君子嗎?”秦堯詢問道。
文才:“……”
九叔的義莊名義上屬於任家鎮,實際上卻在鎮子外,甚至距離鎮子邊緣尚有十多裏的距離。
秦堯龍行虎步,趕在太陽落山前踏入鎮子,隻見街道兩邊已經沒有了商販,街上沒有了行人,空空蕩蕩,冷冷清清。
好在作為任家鎮中的地標性建築,怡紅院還是很好找的,掛在門上的兩個大紅燈籠每晚都會指引著孤單寂寞的靈魂。
秦堯上輩子連會所都沒去過,對於大名鼎鼎的怡紅院自然是充滿好奇。
隻可惜他現在身無分文,沒多少底氣去裏麵觀賞學習。
“咚咚,咚咚。”轉身來到對麵的胭脂店前,秦堯輕輕敲了敲房門。
“誰啊!”店鋪內,一名圓臉的布衣青年合上一本雜書,大聲問道。
“師兄,是我,秦堯。”
秋生一愣,連忙將雜書藏了起來,跑過去打開大門:“師弟,你怎麽來了?”
“我來搞點錢花。”秦堯說道。
秋生手掌一哆嗦,哭喪著臉開口:“師弟,師兄我也沒餘錢啊!”
秦堯無語地白了他一眼:“別廢話,我還不知道你?我是想要問問你,在這任家鎮中,誰家的錢又黑又髒。”
秋生微微鬆了一口氣,伸手一指對麵的大紅燈籠道:“這還用問,肯定是對麵嘍。這家館子裏麵的水太深,淹死了不少人。”
秦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樂了:“師兄,有沒有興趣跟我進去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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