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兒就快要黑了,紀家父子也沒太多拉著江涵說話,而是放他去休息了。
家裏下人給收拾出客房來,江涵進到裏邊,又打發了下人,覺得這心裏才算踏實下來!
站的門口輕輕叫了幾聲,確認周圍沒人之後,這才叫玉娘,打算聽聽她對紀家的看法。
“鍾小姐!鍾小姐!”
話音剛落,一股子白煙從包袱裏就鑽出來了,直直的到了床邊兒,緊跟著煙霧散去,玉娘正好坐在上麵。
江涵嚇一跳,心說平時就是回個話,今兒這是怎麽了?
不過也好,算算倆人上次見麵還是五天前在來南昌路上的一處荒山。
人都一樣,光說話是一個狀態,麵聊又是一個狀態。
江涵趕緊賠笑,走上前就要行禮,可就在這時,玉娘把臉扭過來了。
好家夥!江涵差點沒抽了!
太漂亮了!
畫裏畫的都沒這麽好看的,麵如銀盤,眉似細柳,清泉般的雙眼看著就會說話,再加上那一點朱唇,江涵骨頭都酥了。
“鍾小姐,你…”
玉娘的臉一下就紅了,她本就白,臉再一紅就更漂亮了。
“怎麽?不認識了?”
“不是!你平時…”
“我天天擋著臉,就不興本來麵目示人一次嗎?”
“哦!嗐!嗐!應該!應該!就是有點突然,我這一時有點那什麽?”
江涵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心說要不閱女無數的楊稷都得把玉娘據為己有呢?真的是太漂亮了這人,打自己記事兒以來見過的女人,除了自己的娘就屬玉娘好看了。
那麽說玉娘今天是抽了什麽風呢?
其實看到這兒大夥應該都明白,玉娘是有點情竇初開了。
首先來說,江涵當初誠信為本幫著她們破除了法陣,又頂著壓力毅然決然的幫著玉娘上京告禦狀,單就這點來說,玉娘打心裏邊就認可江涵。
後來這一路上,倆人朝夕相處,又常常互相說著心裏話,而且江涵無意間還老刺激她那個戀愛腦,玉娘心裏早就有波動。
再到下午滕王閣那一幕,江涵一首蟄舌頭的爛《卜算子》直接打開了她少女的心扉。
隻不過玉娘自己完全不了解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麽,隻是覺得從今天開始不能再讓江涵看見自己可怕的樣子。
這是一個重大的轉變,要知道被困的這十年間,玉娘可是從來都沒變成過本來的樣子。
江涵看的心裏直冒泡兒,但為了避免讓玉娘覺得自己輕佻還是將話題又引到正事兒上。
“鍾小姐,你看紀家或者說紀坤與紀循父子有問題嗎?”
一聽這話,玉娘羞紅的臉緩和了不少,於是看向江涵道:“打你進門開始和他們聊天再到吃飯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反正我是沒看出來什麽破綻,而且剛才趁著你們都沒注意的時候我悄悄的在他家轉了一圈……”
玉娘話還沒說完,由打房門那邊兒就傳來了紀循極其輕微的聲音。
“韓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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