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又把那壇“九醞春酒”喝的瓶底朝天。
就約定明天晚上上門去,說什麽寡婦門前是非多,我們就去把是非理個清清楚楚。
“不不不,打鐵趁熱。你看,已經鼓起來了。”陳目五還故意頂了一下馬神算。
馬神算說:“看樣子你心都飛到寡婦家了。”
馬神算又說,你總得準備點見麵禮吧。陳大目連聲說:“我懂得我懂得。\"
馬神算說:\"我引進你入門,剩下的就看你的本事了。“
說歸說,馬神算還是帶著目五,一步三顛,搖搖晃晃,走了大約一裏山路。路不遠。陳目五心急如火,覺得走了好久好久。
前麵有微弱油燈火。“到了到了。”目五搶前一步,山路不熟悉,差點摔倒。馬神算拉一把說;‘嘰嘰嘰嘰,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也不認識她,你怎麽見麵。。“
陳目五此時,像孩子一樣央求馬神算,“那你引見引見,多說好話。”
馬神算說:”我們來嚇嚇她,再給她個驚喜。“
那寡婦姓蘇,浙江省十二坊人,聽說她老公去那兒做買賣,帶回來的。也沒留下孩子。也不知為什麽,老公好幾年沒回來,也沒音信。
她就像個活寡婦。好在自己會做些針線活,特別是刺繡品,還挺招惹人喜歡。不時有人定貨。
兩人偷偷摸摸,來到四合院牆根,大門虛掩著。就輕輕推開進去,踮著腳尖走到燈亮的窗戶下。想看看,然後嚇一嚇。
裏麵傳來了聲音,乖乖,還是男人。
陳目五一聽還有男人在說話,怒發衝冠。感覺這寡婦就是他的女人,好像別人給他戴綠帽。也不管馬神算了,一腳踢門。門竟然沒反扣。真是色膽包天。
“嘭”地一聲響,門打開了,燈火搖曳,差點熄滅。
炕上,蘇寡婦衣裳整齊。
那人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陳目五是他四堂裏的堂叔,也就是說那男的是目五的堂侄兒,叫陳小明。
蘇寡婦嚇得不敢動。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