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明說他墟街有房子,不能上門。家族也不會同意,他一走,人家就會想霸占他的房子。
就這樣,陳小明其實連碰都沒碰到蘇寡婦,隻是老老實實地做幫工,換他的話說,真心喜歡一個女人,能經常看看她就可以了。
兩個人來來去去,蘇寡婦是過來人,嚐過滋味的女人。也熬不住了’就答應隨著陳小明,讓他請來媒人,明媒正娶。
今天是來打秋風,沒想到進屋,看到蘇寡婦一直摸屁股,很難受的樣子。原來蘇寡婦下午上山砍柴,不小心滑了一跤,回來覺得屁股疼得很,不舒服,摸一下,感覺被紮進什麽東西,自己怎麽搞都沒用,那個位置手就是夠不著,拔不出來。
自己是寡婦,平時男人家也遠離她,也不會到她家,怕說閑話。她更不敢去人家家裏。去了,人家家裏女人也不會歡迎。傳出去,那口水會淹死人。
恰好陳小明來了,因為他常來幫工,為人又實誠。屁股刺紮進去了,那個地方自己拔不了。沒辦法,隻能請他幫忙。
陳小明也沒想到是紮在那個位置。說不想看是假。但當蘇寡婦真正脫下褲子趴著時,那白白胖胖的地方露出來,陳小明即使是木訥性格,手也發抖了。紮進去的是根木茬,紮的很深,陳小明沒經驗,又很緊張,又怕弄疼蘇寡婦,搞得手忙腳亂,時間很長,還是拔不出來。
當然是笨。可是別人隔牆聽聲,那些話語,當然就是另一回事了。
陳大目五想著想著,摸一下那裏,他經常處理外傷,兩個手指往屁股一壓。另一隻手指甲緊緊捏刺頭,猛地發力,自然是一下子就拔出來了。
蘇寡婦“啊”地叫一聲,感覺到拔出來了,說:出來了,出來了。大目哥真厲害。”
“別叫我大目,叫目五哥。”陳目五借機會提出了要求。
陳目五今夜此行,本來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見機會來了。主動地把蘇寡婦扶起來坐著,蘇寡婦要穿著,陳目五就裝著伸手去拿羅裙,腳一滑,把燈火搞滅了。
一下子壓在蘇寡婦身上。蘇寡婦想掙紮,可突然聽到外麵忽然有人咳嗽聲。人言可畏,她不敢掙紮,隻能讓他壓著。
衣服一條條甩在地上。
黑燈瞎火,孤男寡女,不,真正的鰥夫寡婦。都是過來人,久別勝新婚。......
就不用細說了。
估摸快完事了,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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