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陳目五瀟灑得意,哼著十二更鼓的地方小曲,搖搖晃晃地在山道彎彎上走
突然觸摸到一根紮紮的東西,是在自己衣裳裏。手一掏,拿出來看,是昨晚從蘇寡婦屁股上拔出來的那根木頭枝椏。
怎麽卷在自己的衣服裏?真是晦氣。
就順手扔掉帶血的枝椏,嘴裏嘮嘮叨叨:“晦氣,不吉利。”
忽然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陳目五是在中草藥堆裏混出來的人,那辨識藥味的鼻子,很少出差錯。嘴裏嘀咕著:“好像是沉香的味。”
他感覺到味道很濃。就跳下路基順著味兒去找,一會兒香氣竟然是那根帶血的木枝椏散發出來的。彎下腰撿起來,靠近鼻子聞一下。
“發財嘍。真是沉香。”目五情不自禁叫喊出來。
這深山老林有幾千年的曆史,沉香樹、沉香木、肯定是存在的,但很難尋覓到,他以前踏破青山都沒遇見。沒想到就讓蘇寡婦遇上了,還紮破屁股留給我采摘。看來也是緣分。
那為什麽昨晚到剛才這段時間,我一直沒有嗅到沉香味?好奇怪呀?
目五拿起那一寸多長的沉香枝椏,仔細地觀察。發現紮進去枝椏沾滿血跡。
沉香本來就是有行血化淤止痛、靜心安神的功能。淤血腥味沒散發之前,本身的沉香味就散發不出來。
這種枝椏能稱為沉香。說明這棵原木一定很高大年份長久。能找到這棵沉香木,那是天大的運氣呀。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陳目五一副誠心向佛的樣子,自言自語說:“如果這沉香大木讓我陳目五拿到。我就用它雕塑那貴人貴相,供奉起來頂禮膜拜。
正是這一念頭讓他日後免除滅族之災。
他本想回頭再去找蘇寡婦,又覺得不妥。還沒正式借他家居住,大白天就這樣公開來往,會招惹是非。到時輿論滿天飛。
忍著吧,晚上再去找她。
好事不聲張。陳目五小心翼翼地把那沉香枝椏收起來。等晚上再和蘇寡婦探個究竟。一舉兩得......想到這裏心裏樂滋滋的。
莊園建設工地,如火如荼。陳目五是主人,少不了在那裏指手畫腳,耍耍威風。
心裏卻是念想蘇寡婦那迷人的身姿和嬌滴滴的呻吟聲音。更記掛著那帶血的枝椏,蘇寡婦是在哪裏被紮到的?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夜悄悄來臨。
山裏的夜很奇特,林風呼嘯,夜鷹鳴叫。不時有狼嚎聲。
林子深處,閃爍著磷火,隨風飄浮。不時有一對對綠綠的凶光盯著,應該是出來覓食的猛獸。夜色森林隱藏著無窮奧秘。
陳目五悄悄摸到寡婦的院子,推一下院門,是關著。看來蘇寡婦還不歡迎他來。
這可難不倒陳目五。他抓住院外一根樹枝,借著彈力一個空翻就進院子。看到屋子裏還有燈光,一陣疑心,他鬼頭鬼腦摸到窗子下,想來個捉拿奸夫。就沒想到自己才是奸夫。
聽一會牆根。裏麵沒動靜。滿意地的用手指頭彈幾下窗戶。
“門沒關。”屋子裏傳來女人聲音。目五心醉了,就摸了進去。急急忙忙想把蘇寡婦褲子脫下來,說是看看傷口愈合了沒有。
猴急地掀起羅裙,天啊,連衰褲都沒穿。陳目五趕緊把自己熬製的藥膏,塗在傷口上。又動手動腳了。
屋子裏傳來出了酒香和調情的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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