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亥接過虎符掌控軍權,並不立即離開。和刺史暢飲到天明,表示忠心。其實,就是不讓刺史那些部將有機會和刺史接觸,提出質疑。
就這樣,刺史酩酊大醉。葉亥搖搖晃晃,醉態惺忪帶著軍符回長史府。
第二天一大早,長史升帳閱軍。
軍號鳴響,軍令如山,水軍和陸軍軍將聚集在軍營。葉亥升帳。傳達了軍事奪島演練的命令。要幾個軍士長出謀獻策,提出戰略戰術。
一位千夫長老將石固站出來頂撞,言下之意隻聽刺史直接調動。
石固是刺史的幹將,刺史曾暗示:軍權在握,方能穩固。言下之意,要牢牢掌控。刺史還以流傳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意在提醒,拳頭硬才是大道理。
石固實際上也是刺史府兵的權威。他背靠王刺史,根本不把葉亥看在眼裏。認為葉亥乳臭未幹。尋思要在新任長史麵前露露臉,讓葉亥難下台。
必要時他就當麵離開將軍帳,隻要他一走,幾個軍將也會隨他離開,才敢放肆。讓葉亥升空帳。
在其位謀其政,葉亥早就查詢過軍將之間各種關係,看了幾個人和石固的眼神傳遞。心中了然。就決定將計就計。快刀斬妖。
葉亥問:“石將軍,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是嗎?“
老將一時悟不出本意,以為葉亥懼怕他,狂妄回答:”是的,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葉亥責問:“你不聽我的話,你隻聽刺史的話是嗎?\"
”你把泉州割據為閩國之外,是為分裂叛國之罪。”
“你說是隻聽刺史指令,你是暗示刺史不聽閩王的命令了。你這是挑撥和汙蔑君臣關係。”
一連串高調質問,把石固的行為定性了。
千夫長石固估計昨晚喝醉啦,完全不記得軍符和軍權已經是長史管控。還是強硬和葉亥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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