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疆土紛爭,這才是大事。要抓住機遇,把金河迷蹤的點點滴滴落實清楚。更要有內憂外患意識。國祚豐盛,才能開疆擴土。”
葉亥表示不辱使命。
與此同時時,閩都臨江酒樓,良禮在包廂裏,喝的醉醺醺。嘴裏叨叨:
夜色茫茫幾多愁,思念不禁白了頭,
空有餘香隔三秋,落花有意卻東流。
良禮在天湖奪島,未能取勝,但還是領授擔任了金門水軍教官。
他回想那時候在望湖崖閱兵台。總指揮楊福成轉過頭來,輕輕拍他的肩膀,笑著用腹腔傳音說:“看一下三國誌,草船借箭借東風。結合一下孫子兵法暗渡陳倉、趁火打劫,用兩個時辰你就贏了。”現在細細回味,還真有道理。可是,軍演就是實戰,哪有後悔的機會。
他覺得辜負了爺爺的期望,失去了總教頭的職位,看到和與他一樣年紀的楊福成,是那樣的威風凜凜,氣概軒昂。忽然覺得自己很渺小。
他沒有為自己跳下閱兵台去抱袁青荷覺的舉動覺得欠妥,沒有為自己在眾目睽睽下,無視千軍萬馬,無視軍紀戰機 ,已是大錯特錯。還是認為,自己心愛的女人遭遇急變,你不去救,那你要這個職位幹什麽?
可他又感覺到,自己真的愛袁青荷嗎?為什麽和他在一起,隻是一種男人本能的性衝動,即使在行房事,總是有會竹靜的幻影在腦海裏。一路上雖形影不離,卻覺得青荷也好像心思重重。
特別是那天軍演回去,他安置好昏迷的青荷,雖然隻是青荷瞬間呢喃夢囈,卻似乎呼喊著一個男人……..雖然聽不清楚是誰,但明顯呼喊的不是他良禮。
良禮頓時心像被刀紮一樣。
今天,良禮領取閩王府的任職文書,回到住處,不見青荷在房裏,心裏好擔憂,生怕她懷著孩子行走不便,擔心她人生地不熟走失方向。就急急忙忙出去尋找。
眼前的一幕,讓他接受不了。遠遠望著青荷,和一個男人在竊竊私語,好像是擁抱著,好像是昂起頭去迎合著......良禮瞬間如五雷轟頂,閉上眼睛不想看。
可忍不住,張目一看確是空無一人,隻有那芭蕉樹下,風吹葉片如樹搖風。去哪裏了?是幻境嗎?難道躲進芭蕉樹蔭裏去野合!難道跑到男人家裏投懷送抱.......
良禮並不是心胸開闊的人,即使真的心胸開闊,自古以來,男人那容許女的給他帶綠帽,怒發衝冠,追到芭蕉樹下,空無一人。目睹四周,隻有閩王府的後門。
青荷去哪裏了?
去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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