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癡癡的眼神望著他離去。
良禮其實並沒有去金門,他沒拿到官袍和任命任職文書,去了誰理你啊,還會被以冒認官差扣押,甚至當場殺死。他畢竟是皇甫家族的公子,懂得這個關鍵要害。
他就在住所不遠的金鳳樓裏開房,發泄著還沒完全消除的藥性。他恢複了在京都的紈絝子弟的特性,醉生忘死,叫來了兩個歌妓陪他。準備明天再到王府領取公函赴任。
哪想到總指揮親自送來官袍,登門拜訪。他可不敢露麵。更擔心青荷把她寫出的假話說出去。
他擔心多餘了。他忘記青荷是在 袁府長大的女孩,忘記青荷的父親是袁家軍頭領,對官場上的點點滴滴。門清得很。
看樣子,明天還得厚著臉皮去見青荷了。
他看到了竹靜,真想跑出去,可他不敢了 ,膽怯了。心裏有愧,心中有鬼。他拿起那親手簽名蓋血印的婚書。
《婚書》
兩姓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匹配同稱。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
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
此證。
男 皇甫良禮 手印
女 鬆浦櫻枝 手印
證婚人:鬆浦岸邊 手印
一款三份妥善保管。
日期:癸酉年桂月二十九日
又想起了當場寫下的《認罪書》。又完整的浮現在腦海裏。
這婚書是一道緊箍咒,
這認罪書是一張催命書。
良禮心碎了。
隻能眼巴巴望著他們離開,真是煩死了。
算了,及時行樂。
摟著兩個歌妓。又開始喝的酩酊大醉。
“砰”地一聲門卻被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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