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中,終於消除了恐懼,美美地睡了一覺
酒保進來了。讓廚師做幾個熱菜,自己坐在在包廂裏,美酒佳肴,還沒穿著好的丹紅奉酒,憑窗望江。頓覺天高氣爽、有感世間風雲。
想著刺史的策劃,心裏恨不得馬上成功。是啊,自己曾經是個千夫長,卻受命在這裏委曲求全,伺候來來往往一幫人,有高官王侯,有富貴大家族,有書生意氣,也有老學究,更有南來北往商賈。販夫走卒、流氓地痞、花紅柳綠、鶯歌燕舞.......
想到刺史的承諾,覺得無限憧憬,看著流著口水的蠢人醜態,情不自禁開啟久違的好嗓子,一段京腔微妙微俏:
“臣要學薑子牙釣魚岸上,
臣要學鍾子期砍樵山岡。
臣要學諸葛亮耕種田上,
臣要學呂蒙正苦讀文章。
彈一曲瑤琴流泉聲響,捉一局殘棋爛柯山旁。寫一篇法書晉唐以上,畫一幅山水臥有殘陽。春來百花齊開放,夏至荷花滿池......”
這一唱,才知道就酒保是個文化人。酒保自娛自樂,覺得勝券在握,慢慢地喝著從刺史那裏帶來的波斯進貢的毗梨勒洋酒。丹紅帶著敬慕的眼神看著邊唱邊比劃動作,從他的歌聲的悲昂中,覺得酒保就像那馳騁戰場的飛將軍。可酒保並不和她坐於飛之樂。
他真實身份並不是酒保,而是千夫長。他想像著丹紅和那流著口水的蠢人療傷過程,心裏失去了瀟灑走一回的樂趣,但不會表露出來。但又很欣賞她的溫順,一把拉過來,把豔紅誘人的、昂貴的毗梨勒酒滴在小弟身上....讓丹紅滴酒不漏地分享吮吸著。
滴酒如沙漏,時間慢慢過,一瓶三勒酒底朝天了。丹紅臉上帶著紅暈,識趣地離開了包廂。
陳小明在甜蜜的夢中翻轉身子要騰飛了,壓到痛處驚醒了。看到酒保坐在那裏。
顧不得遍體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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