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山豹地位高了,事情也多了。四個老搭檔已經好久沒聚聚。這次難得山豹又榮升為陳府總管,與有榮焉,還不喝個天翻地覆。
山豹醉醺醺了,推心置腹地把他覺得五爺還不完美的想法說給大家參謀參謀,哪想到白白挨了幾個巴掌。
挨就挨了唄!都是老哥,下手不疼。
山豹倒是敏感地抓住博古說:\"這事目五也可以道貌岸然做到完美的。”
來勁了,主動倒滿一杯酒,靠上去:“酸秀才,說來聽聽,有何高見,可以讓五爺達到完美。”
此時博古好像突然清醒了,搖搖頭:“
酒喝多了,上頭了,我回去了。”說完也不接過山豹端來的酒,離開位置,先走了,一路反複吟誦他的得意之作:
文章千古事,
得失寸心知,
禍福天注定,
報應說時遲。”
山豹氣得真想把酒潑過去,馬神算卻接過酒杯,緊緊眉頭:“豹子,別理他,就是這個死樣子。”
“酸秀才是酸酸的,可別說,都挺有道理的。馬神算你就算不出他的話裏有話。”
老頑童激將馬神算,也是打心裏佩服李博古。
馬神算一咕嚕把酒幹了,杯子用力拍在桌上,舌根短了,聲門卻大了:“你老頑童別耍激將法,這可是我玩剩的。”
“吹,吹,吹,你繼續吹。”
…..
山豹目不轉睛盯著馬神算和老頑童爭得臉紅耳熱,又看了遠去的李博古,心裏挺開心的,鄉村裏的老哥們一起,就是舒坦。
“你真以為我不懂酸秀才要說什麽,是他想說又假正經,閉口了。”
“廢話連篇,你說,能說出個子醜寅卯,我敬你一杯。”
馬神算借機喝一大口好酒,潤潤了嗓子裝模作樣說:“話說古代在雅瑪一個民族裏,人煙稀薄,久而久之,族中素質也慢慢衰微。幾位長老急了,就碰頭,想出個餿主意,定下了頭婚製族規。也就是說,新郎結婚,必需由族長驗身。”
馬神算說的有模有樣,大家也被吸引了,老頑童童心不死,就槍口說:“這個族長是個色鬼,就是要親自破瓜,還要有名正言順的去做。”
“多嘴!”馬神算喊一聲。山豹讓老頑童別插話。
馬神算繼續說:“老頑童猜得沒錯,族長堂皇的目的,是覺得要確保宗祠延續,實際是老色狼。於是,每個新娘子,當夜鬧洞房,都要讓族長先進去,去做什麽,你們懂得,我就不說了。
“這些長老也有不服的,但少數民族族長相當於一國之君,誰也不敢得罪他,慢慢也就順其自然。這個族長還有個新規定,今後但是新娘子的第一胎,一切費用包括讀書趕考,以及出門經商,都由族裏統一支付。”
這個也就成為新規,大家也就服了,因為誰也不知道第一胎到底是誰的,但無論怎麽樣,都是以自己家的名義。”
那些長老眼紅,也就補充了新條文。假如新婚當日族長因病或者外出不能搶頭婚,就由大長老執行,以此類推。”
馬神算說:“這就是搶頭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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