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唾液澱粉酶,敷在那人胳膊的傷口上,把人疼得直咧咧,傳來一股烤肉的味道,那味道,很上頭,傷口處冒了一股子白煙。
糯米換了三次以後,那傷口才變成正常的血紅色,他這條命算是救回來了,休息個三五天就能恢複如初。
再看那糯米,原本的雪白色如今已漆黑如墨。找地方埋了就行。
處理完這村民,朱家老太爺的屍體還得入棺,封鎮,超度,才算完事。
我一個人是弄不來這事,我環顧一周,看著眾人滿是詫異的臉色道,“誰是老太爺兒子?”。
當下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被推到了我麵前。
“和我一起,把你老子弄回棺材裏去”,我對他說道。
“我不幹,他會吃人的,太嚇人了”,那人滿臉驚恐。
這可是你老子啊,你不管了?
“老爺子如果不重新回棺材裏,三天之內,在場的所有人一個都活不下來”,當然這是我故意嚇唬他的。
“老朱你去啊,這是你老子啊你不去誰去,不然大家都得死”,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對著眼前這位膽小的男人說道。
“把老太爺當場燒了吧,一了百了怎麽樣?”
“老頭子會不會咬我?”
“他頭都已經被我砍了,拿什麽咬你?這人可是你親老子啊”,我差點怒了,這都是什麽人啊。
好不容易吃飽的飯,現在消耗的都差不多了。要不是看在吃你家飯的麵子上,我才不會管這破事。
兩人齊力之下終於是把這老太爺重新弄回棺材裏去。
“大師,接下來要做什麽?”,老太爺的兒子唯唯諾諾的問我。
“三根墨鬥線,一隻純陽鐵公雞”,我正色道。
墨鬥線找做木匠的人家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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