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人不是很多,問了服務員徽州廳的位置,竟然是一個最靠裏的不太起眼的廳,我獨自走了過去。
進了包廂,點了一壺西湖龍井,一個人慢悠悠得意的喝著。
邊喝茶邊瞪等待,我一點兒也不著急,透過窗戶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一壺茶剛剛過半,茶館門口來了一個特別的人。一身黑大衣把自己包裹的格外嚴實,生怕別人看到自己似的,帶著鴨舌帽,圍著圍巾,兩隻耳朵上還掛著一副墨鏡,不知道的以為是哪個大明星來喝茶似的一看就很不正常。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人就是約我見麵的那個風水師。
也就兩三分鍾的光景,一連串急促的敲門聲傳了過來。
“嘎吱……”,推門而入的正是我剛才觀察到的那個“全副武裝”的男人。
這人陰氣環繞,陽火低落,估計被髒東西纏繞了有些時日了。
“啪………”,一張銀行卡摔在了我的麵前,那人剛一坐下就做出了這件事。
“這是之前那雇主給我的錢包我還沒來得及花,現在,都歸你了”,那人壓著嗓子對我說,不知道是故意為之還是真的身體不舒服了。
“無緣無故給我錢,這是為什麽?”我故作神秘的問道,這時候要搶占製高點。
“明知顧問,張娜的事,不用明說了吧。”
“你先告訴我,是誰讓你布的局害張娜全家的?”
“大家都是風水界的人,規矩應該都懂,無論如何不能泄露雇主的身份”。
“規矩,你現在和我說規矩?就憑你布置煞場害人我就能滅了你你信麽?你現在和我說規矩?”,我一拍桌子嘶吼道。
那人瞬間咳嗽了起來,在身上不斷摸索著什麽東西。等了半天,摸了個玉佩放在桌子上。
“這是那女孩的殘魂,我用這東西換我一條狗命,可以了吧?在江湖上混給人留條活路總沒錯吧”那人見我站起來想走,總算拿出了點誠意。
看了那一眼玉佩,裏麵確實有個殘魂。見此,我才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當下便把玉佩收了起來,衝著那人微微一笑,那人見到我的舉動,激動的再次咳嗽了起來,好像還有點出血的跡象。
“那麵鏡子可以還我了嗎?”,那人追問道。
“不好意思,我沒帶”,我回答道。
“確定要做得如此決絕嗎?”
“你是在威脅我?”
“兔子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