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一棟富麗堂皇的別墅門前,透過後視鏡可以看到後麵那輛卡車,已經在卸棺材了,很是井然有序。
中年男子過來幫我們開了車門,我跟著先生陸續下了車。
在傭人的帶領下來到了別墅大廳,頓時讓人清爽了些,外麵那種燥熱感褪去了大半,這有錢人家的空調開的是真的足啊,一點也沒有節能減排的理念。
環顧一圈,大廳裏此時已經有了很多人,一個個交談甚歡,應該都是來參加老人家葬禮的,不過看大家如此熱情,總感覺這像是一場商業聚會,大家的目的各不相同。
大廳中間擺放著一個很大的透明台子,四周擺滿了花,貌似有個人躺在中間,被花團團圍住,離得比較遠,看不太清長相,不過應該就是那位無疑了。
聽旁邊人說,這老人家已經去世有幾天了,不過屍體還保存的這麽好也是不容易,不愧是大富人家,冰棺加上二十四小時低溫空調,蟒蛇來了都不願意走,畢竟這外麵的天氣是如此的炎熱。
周圍的人剛開始還嘈嘈雜雜互相交談,可是一看到先生走了進來,一個個都鴉雀無聲了,甚至有些站在先生前進路線的人們也開始有意的退讓,不知道這些人是對先生的敬重還是有所避諱。
越往裏走越靠近擺放屍體的台子,可當我一不小心看到那人的臉龐時,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這人怎麽那麽像那晚上攔住公交車去路的老太太?
不對,不是像,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因為我當時注意到那老太太鼻梁處有一顆比較顯眼的類似胎記的紋路,想讓人不記住都難。而此刻,躺在冰棺之上的人也是一樣。
這是怎麽一回事?趙家的老太太為何去攔我的路?畢竟我倆素未謀麵。而且這老太太不是已經過世好多天了嗎?我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竟然忘記往前走,停在原地愣了愣神。
“幹什麽呢?”,還是先生的一句話讓我回過了神,意識到了不對勁,趕緊小跑著跟著前麵的先生往後院走去。
“剛才怎麽回事”,先生問道。
“沒,沒事”,我支支吾吾的說道。
可誰知道我們剛到後院,還沒來得及坐下,就有人在外麵大呼小叫的。
“出事了,請袁先生幫忙去看看吧”,這時候一個自稱是趙家的管家的人跑過來請我們回大廳。
“走吧”,先生回頭對我說了一句,直接忽視了那管家,感覺先生對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這麽一想,突然發現對我還是稍微好點,畢竟有時候還是能夠看到我的存在的,不覺內心一陣竊喜。
當我們再次回到大廳的時候,老太太靈堂裏竟然多了一張桌子,一個貌似是“人”的東西全身蓋著白布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白布已經被鮮血染成了血紅色。樂為什麽說貌似是“人”呢,因為隻看外形,確實有點幾分相像,但是總感覺缺少了點什麽人必須有的物件,我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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