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念手上的動作不自覺的變緩,麵上透出疑惑,看著朱妙瀧的眉眼表示自己在在聽著。 朱妙瀧看到她這個樣子,想到司陵孤鴻對她的在乎,不由湧動滿腔的情緒,起了止不住的傾訴心思,苦澀道:“司陵家族曆史古老,對子孫培養尤其嚴格。莊主他從出生時就與旁人不同,渾身皆毒,幼兒時不懂控製,所到之處滿地枯竭,身邊伺候的人也絕無生還,同齡的孩子對莊主都懼如鬼怪,平日裏對莊主的欺負辱罵決不再少數,司陵家規以強者為尊,對這些都不會理會,若非夫人不顧一切的親自撫養教導……”她抿唇定定看著唐念念,宣泄一直壓抑在心底的不滿憤恨,“你知道嗎,莊主天賦異稟,至出生就開始記事,從一歲起,被丟進蛇窟,喂食各種毒藥,被各種毒蟲撕咬,在瘋人穀中求活……那麽小的年紀,記得的經受的都是這些……” 朱妙瀧胸口微微起伏,像是憶起某些記憶,麵色痛苦疼惜,不欲說下去,隻看著唐念念。 “哦。”唐念念淡淡的回應了一聲。在別人看來恐怖痛苦不堪的孩童生活,在唐念念聽來卻產生不了一點的同情或者感性情緒。唯一有的不過是一絲詫異,詫異司陵孤鴻與自己的曾經的相似,再一點同病相憐的緣分。 朱妙瀧隻覺得自己滿腔的情緒猶如打在一團棉花上,堵得心裏發脹,本是滿心沉入回憶的悲憤也不知不覺的消失。她看了看站立一邊麵色已經蒼白,眼露震驚感傷的殊藍,再看毫無變化的唐念念,有種想撞牆的衝動。 “主母,難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朱妙瀧不甘的問。 “什麽感覺?”唐念念道。 朱妙瀧當然不會說同情或者可憐莊主,所以張張口也說不出話來,挫敗的說:“沒什麽。” 唐念念又開始擺棋子,對她丟下來一句話,“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孤鴻回來是為了我。” 朱妙瀧恢複元氣,道:“屬下接下來正要說,那日歸雁少爺來到莊子,提到讓莊主帶主母回家,正是說明司陵家族已注意到主母,以夫人與主母威脅莊主,原本隻是夫人,莊主也不會再回這裏,然而……”話突然在這裏停住,朱妙瀧麵色徒然凝重複雜看向前方。 唐念念隨著看去,隻見迎著明媚的日光,一道芊芊若柳的倩影款款走來。 女子約莫二十左右,黑雲的發用紫玉挽了個看似簡單實質繁雜精致的鬢,麵上肌若白玉,一雙狹長的天生媚眼,顧盼生輝,再往下看卻見瓊鼻處蒙上了紫紗,細致的下顎輪廓與不點而絳的朱唇若隱若現。 她身上穿了一件繡著銀絲牡丹的的淡紫色外衫,裏內一襲絳紫色雲綾羅裙,腰間束著銀白的織錦玉扣緞帶,別有一枚玉佩流蘇,隨著她的步子,衣擺輕輕的如水波搖晃,飄逸高雅仿佛畫中走出,盈盈含笑。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