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 “……”朱妙瀧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這就是主母說的……情藥?” 唐念念理點頭,神色無異。 朱妙瀧想開口解釋點什麽,最終化作啞然一歎。她是聽懂了,唐念念說的情藥就是誘發情緒的藥,當真的簡單明了,這樣取名也並無錯誤可講。 突然,朱妙瀧雙目一睜。主母的情藥六個時辰發作,那不正是說夕顏小姐從昨日夜間開始發作,那麽今日清晨,莊主親自前往為主母討要賠償,以夕顏小姐的性子,會氣成何等的模樣? 朱妙瀧滿腔複雜,不由對正發著呆的唐念念遲疑問道:“主母……您該不會就是算準了今日,故意給夕顏小姐下這種藥吧?” 唐念念眨了下眼,水蒙蒙明粹的眼眸疑惑望來一眼。 朱妙瀧隻覺得心裏一抽,有種懷疑她有這樣心機的自己真是無比可惡的自我譴責。低咳了一聲,很好的掩飾住尷尬的情緒,微笑問道:“主母,你為什麽給夕顏小姐下這種情藥?” “她騙人,賴我的賬。”唐念念眼眸閃閃。 朱妙瀧其實想說,主母你是真的沒感覺到你要是賠償太多。“所以?” 唐念念淡道:“爛嘴巴,長花臉。” “……”朱妙瀧再次自我檢討。怎麽每次看見主母就不知不覺忘記了,她家主母就是一個小心眼的人,還小心眼的很有原則,哪裏得罪了她就罰哪裏,得罪的有多重就罰得多重。 當顧夕顏入了自家的寶庫,準備取出珍藏的四麵棋盤,才驚覺這棋盤不是小物,拿在自己手中實在影響風姿。拍拍手讓影衛出現,忍住肉痛憤怒的道:“拿著跟上。” 影衛一聲不吭的遵循命令,搬著四麵棋盤如同影子一樣無聲的跟著後麵。 司陵孤鴻還站在原地沒有動彈,青影下微斂的眸子,神色上沒有多少的變化,卻還是讓人感受到他此時的溫熙。在顧夕顏出來後,眼眸抬起,也在這一霎那,那份柔和不易察覺的消散殆盡。 顧夕顏眼波一閃,心底怒意更甚。明明站在她的廂房中,為何還想著其他人。以前的孤鴻根本不會如此,她從來沒有想到幾年過去,一切都變得如此的快速讓人反應不及,而造成這一切就是那個該死的女子。 “孤鴻,怎麽不進來坐。”顧夕顏柔順的姿態有著滲入骨子的妖媚,單薄鬆散的衣裳讓她更加誘惑。伸手就準備拉上司陵孤鴻的衣裳,笑容帶著孩子般的俏皮,眨眨眼得意說道:“我這裏可有你最愛喝的九重木井,這天下可隻有我能泡出最合你心意的味道了。” 司陵孤鴻無意與她多言,招手間在影衛手中棋盤就落入他的手中。袍如流雲,他身影就已經遠去,心思一直牽掛在家中那人身上。這個時候念念怕是已經醒了,正在家中等著自己一起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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