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擴散,將所過之處都收納腦海中,自然也包括司陵孤鴻過陣機關的步伐路徑。 司陵家族的寶庫,司陵孤鴻曾經來過次數五指可數,每次都是立功回來被賞賜讓他前來所取喜歡的東西,隻是每次司陵孤鴻都沒有在意而已。 眼看著兩人的到來,守衛寶庫的隱藏人馬現身對司陵孤鴻行禮,然後就眼睜睜看著司陵孤鴻打出開門章法,將唐念念抱了進去。 “你說什麽?” 紫檀案幾,紫金鏤空雕刻獸形香爐,徐徐香煙由內續而不斷的飄蕩空氣中,形同遊龍。 司陵淮仁胸口襟邊大開,腳邊兩名白衣貌美女子此時寂靜無聲的跪趴在地,但見他神色冷硬,煞氣逼人。 來人又恭敬的將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稟報家主,連日來少主流連庫房藥院,所取之物皆在折內。” 要不是這段日子來,司陵孤鴻所取的寶物實在太多,他哪裏會上報到司陵淮仁這裏來。想到那兩人,他就心頭冒汗。從第一日來到寶庫拿走的都是奇珍異寶他也沒有在意,畢竟對方是家族少主,然而哪裏想到這兩人竟然一次再次的來,每次拿走都不是簡單之物,連藥院都被兩人掃蕩。 折子在剛剛司陵淮仁就看了一遍,如若也不會再次詢問。 折子內所寫之物的確珍貴,哪怕是司陵淮仁也不禁肉痛,然他心頭的怒火卻不全是因此,更多的則是對司陵孤鴻和唐念念肆無忌憚的所為而怒。 想起當日自己說的話,再想唐念念的所言所行,司陵孤鴻對其的寵愛。這事怕是唐念念慫恿而起。 司陵淮仁神色陰鬱,眼波不明。他卻有些拿不準這事是不是唐念念故意所為,還是戲耍於他。不過轉眼一想,又覺得唐念念實在沒有這樣做的理由。 司陵淮仁擺手,就讓稟報之人下去了。 再看了一眼案幾上的折子,這件事著實讓司陵淮仁鬱悶了一把。話是他嘴裏說出去,到這會對方真的明目張膽去寶庫拿東西,他能如何?嚴懲那等於是打了自己的嘴巴,若是放任更是不可能,從來沒有人能夠觸上了他的黴頭而逍遙法外。 “陸氏幾女如何了?”司陵淮仁對其腳下的左側女子問道。 女子恭敬回道:“回家主的話,陸氏五女被驅回重絮院,五女聾瞎之毒已有眉目……” 話還沒有說完,卻被司陵淮仁打斷:“時至今日,還隻是尚有眉目?” 他的嗓音本就詭異沙啞,尤其是此時壓低暗藏危險,更讓人聽著毛骨悚然。其女身子一顫,畢恭畢敬道:“其藥從未耳聞,疑是地品之上的……天品。” 天品二字落下,殿內一靜。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