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不懷好意的六人。 這地下河一眼看去清澈卻不見底,很少人知曉這水底到底是什麽模樣。然唐念念靈識掃蕩下,卻知曉這地下河中銀線水蛇是好東西,身上的鱗片、血液與全身唯一的一條銀骨都能用來煉藥。 指尖一顆淡粉色丹藥被唐念念捏碎,然後落入地下河內,似有一縷莫名香氣飄入鼻尖。 戰蒼戩眼中閃過疑惑,凝眉看著靜如鏡麵的地下河水,又看看麵色淡淡又有些呆呆認真感覺的唐念念,不知道她到底是想做什麽。 “嗬。”一聲笑聲突如其來,戰蒼戩眉峰緊皺,倏然轉頭看向那終於靠近來了的六人。隻見其中一名身著紫袍的清俊男子走在最前,麵上含笑,眼中卻充斥著陰狠的謹慎打量在戰蒼戩與唐念念的身上,低笑道:“沒想到你倒能逃過一劫。這位姑娘可是新來了的?在下以往沒有見過。” 後麵那句話顯然是對唐念念說的,目光也緊緊的落在她的身上,隱隱閃動著貪婪。 唐念念看了身後的戰蒼戩一眼,指著那六人,道:“幹活。” 戰蒼戩嘴角不易察覺的一抽,她當是放狗咬人呢?呸!戰蒼戩摒棄自己轉瞬的念頭。真想不到自己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有閑情逸致想著這些?或是死過一次,心也不知不覺的發生了變化。 “是。”戰蒼戩垂頭領命,緊握臨死也沒有鬆開的戰槍朝六人衝去。 “嗤!不知死活!”紫袍男子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二話不說就動手,謹慎的後退一步,對其他人道:“殺了他,那女子身上必有地品丹藥!” 其他五人神色都有幾分謹慎慎重,這戰蒼戩功力如何他們也知曉幾分。這次將他逼到絕境,實在是因為偷襲埋伏成功,要是麵對麵的對敵,他們六人一起也未必是其對手,就算真的打過了,定也要隕下幾人。 地品丹藥的誘惑可不一般,聽到紫袍男子的話,五人謹慎的臉上不由的浮現一縷貪婪。 “戰!”一個字,從戰蒼戩的口裏吐出。霎那間,猶如戰神附身,一身浩然凜冽的氣勢從他身軀四散開來,雙目漆黑如炬,焚盡八荒。 戰家功法,重在心勢。一旦出戰,必是悍不畏死,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六人心驚,這樣的氣勢已經壓了他們一頭。 戰蒼戩沒有給他們多餘時間去適應,戰槍一揮,當即跨步向前,第一槍掃向最近一人。 那邊戰況已開,這邊唐念念就蹲著身子看著地下河水。 一道漣漪在寂靜的地下河麵蕩開,打破了地下河的平靜,隨之而來的是越來越多的漣漪,顯得整個地下河波瀾不絕,偏偏沒有一絲的水聲傳開。 一道道的銀線從清澈的河水四麵八方聚集在唐念念麵前河中央,閃動著秘銀的光澤,在水波下閃耀迷眼。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哪裏是什麽銀線,分明是白色的一條條水蛇,隻是蛇身上從三角頭中央一直延續到尾端的一條銀色細紋,尤其是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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