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隻是朱八可不慢,身影一動抓住他的臂膀,將丹瓶還到他的手裏,叫道:“晉伐你這樣做可就違反約定了,難道你打算一瓶丹藥就打發我們?” 戰蒼戩確實是這樣想的,雖然他確實想從兩人口中得到戰家的情報,隻是如今瘴氣這般動蕩,就不知曉唐念念是否出了什麽事。 不等他言語,朱八就已經道:“看你樣子怕是擔憂裏麵的人的安危,這一點你就不用著急了。”他指著安然如平常的蛇怪,道:“這妖蛇是你主子的座下契獸,你主子難受了它也別想好過,看它這副樣子就知道你主子一點事都沒有。” 戰蒼戩冷目看向蛇怪,蛇怪抬著下顎也盯著他。嗤!本蛇王就是故意的怎麽了?誰叫你一點常識都沒有?這可不能怪本蛇王! 蛇怪眼底血光閃爍,怎麽也不肯承認心裏那一點點的心虛。 “若是打攪了主子,你當如何!”戰蒼戩沉沉說道。 蛇怪撇開眼“嘶”了一聲,雖然沒有認錯。但是相較剛剛,顯然要好了許多。 朱八打著圓場,道:“現在可不是鬧內訌的時候,這動靜可沒有減弱的跡象,隻怕還會越來越大,你們可要做好對敵的準備啊。” 正所謂一語成讖,說的就是朱八這般。 一天更勝一天的動靜,整整十天後,萬毒潭的瘴氣毒氣已經形成了一個漩渦,漩渦的中心正是陣心所在。 然而,哪怕明明誰都能看到瘴氣的劇烈流動,偏偏等真的要求尋根源時,又發現越深入瘴氣毒氣越濃,幾乎成了液狀,而且流動也跟著混亂,讓人根本沒有辦法段時間靠近,更別說尋到根源了。 戰蒼戩三人一蛇這十日來遊走在陣法中殺人阻人,也是忙得夠嗆。 朱八剛抽出滴血不沾的飛劍,喘息對戰蒼戩抱怨道:“這動靜到底要弄多久,雖然有陣法阻止,但人也太多了。” 戰蒼戩丟去一瓶丹藥。 朱八也不客氣,接過來就收入懷中,笑道:“這才像話。” 沈九看著他這副無賴的樣子,搖頭不言,目光落在那湧動的毒瘴上,道:“這毒瘴似乎有意不傷及我們。” 朱八哈哈道:“這就說明這布陣的人好本事。”他有意的看了戰蒼戩一眼。 戰蒼戩隻當沒有看見,絲毫不透露半分信息。 要說這場動蕩到底是誰造成的?正是唐念念沒有錯,隻是這一切本是可以不用弄得這麽大動蕩,一切源於她的貪得無厭。 陣法中心,一襲無塵衣裙的唐念念盤膝坐在半空,身體周圍圍繞著一道道碧綠光華,生生不息,形似一座光華凝聚而成的丹爐,古樸的洪古氣息內斂,隻是溺出的一點生氣就讓唐念念地上的枯竭的花草都自然生長,競豔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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