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念腦袋炸了一下,突然覺得這樣的他實在可愛。自覺的張開口,伸出小舌就和他糾纏在一起,氣息從一開始的平穩到迷亂。 再臨千晚殿,已是第二日。 如唐念念第一次來到時一樣的寂靜,隻是這一次的寂靜顯然比上一次要來得更詭異難懂一些,每個看待她的目光有發現質一樣的變化。這裏麵的人都是司陵家族的根底,四練發生的事情或多或少都知曉一些,對於唐念念不到一個月闖過四練,還將四練鬧得天翻地覆,雖然悚然聽聞,卻不得不信。 若是其中怒火最盛的是誰,非是上座的司陵淮仁莫屬。前夜他剛得消息,丹藥即將到手,然而真到手後卻是一顆死丹,陰煞殿內的花草突然生機盎然,盡數生長鬱翠,讓原本壓抑暗沉的陰煞殿竟顯出幾抹生動美麗,這根本就是如同被人狠狠的往他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這個女子,哪裏純良,分明膽大妄為,將他戲耍一次又一次! 唐念念自然不知道司陵淮仁心中的怒氣,在大殿上將四練的令牌拿出,說道:“我拿到四令了。” 蛇窟的蛇令便是蛇怪身上的巨大蛇鱗,瘋人穀的瘋令是魔心樹葉子形狀,其他兩令都是正經的令牌。 司陵淮仁正要說話,卻見唐念念又從拿出一塊塊蛇窟黑牌和陰煞殿的任務牌證,還有身後跟著的傀儡林騰上前,對司陵淮仁認真道:“十塊蛇窟黑牌,他是瘋人穀的穀主,萬毒潭的毒令大家都看到那個光頭親自給我的,這裏是陰煞殿的任務完成的證明。” 對於瞬間隨著她的話更加寂靜無聲的大殿,唐念念沒有一點的異樣,隻再道:“我都是按規矩得到的四令,沒有犯規,所以你不不能耍賴。” 眾人:“……” 司陵歸雁一怔後,一手迅速的抵住唇角,將那差點溺出的笑聲吞了回去,隻是如此他的雙肩卻有些輕顫。 司陵淮仁麵色似沒有變化,但是細心之人就會發現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掌已經緊握,冷冷看著下麵的唐念念。 不對,這女子不止是膽大,還心思細致,她拿出的這些東西,可是將他任何理由懷疑都駁回,除非他以權相逼。她是早有計劃,並非肆意妄為。 他,竟然被這個小女子的表象給蒙騙了。 沉靜中。司陵淮仁終於開口:“自然,從今日開始,念念便是司陵家族的客卿,屬司陵家一員。” 他溫和一笑,道:“如今念念不但和鴻兒是夫妻關係,還是司陵家的客卿,可謂是親上加親,念念該有自家人的自覺。” “好。”唐念念答應的毫無壓力和猶豫。 司陵淮仁隻覺得心裏膈應,她是真沒有聽出自己話裏的暗示還是如何? 一時尤其的煩躁,司陵淮仁擺手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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