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念在司陵孤鴻懷裏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道:“已經輕了。” 柳飄雪眉頭皺得更緊,道:“弑人性命,已是最重的懲罰,在姑娘眼中卻輕了?” 唐念念淡道:“他們死的一點痛苦都沒有。” 在她眼裏,眨眼死去的確輕了。若不是她心情很好,又不想這碧海蓮上粘上血肉的味道和屍體,不會這樣就將他們化作灰燼。 柳飄雪撇開眼似乎不忍說下去。這不但是故意做給他人看,還是她心中隱隱升起的一點懼怕。這個說話的女子手段實在恐怖,自己絕對不是她的對手,而且從她沒有半分殺氣的口氣裏,都讓她感覺到此人根本就漠視人命。 這樣的人很可怕,若非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她絕不會貿然出手。 兩者的對話讓眾人聽得清楚,越發讓人覺得柳飄雪的純善,未出麵女子的冷情。隻是卻沒有人聲討,隻因為唐念念那一手無聲殺人手段的威懾。 這就是強者為尊,實力說話的世界。 這時,又是一道女子的聲音突然響起,有些冷怒的威脅,“這裏是大雲海境內,在大雲海內殺人,你們莫非是連大雲海的麵子都不給了,要與大雲海作對不成!?” 眾人轉頭看去,一艘畫舫行來,畫舫上一道遊龍的標誌,都讓人知曉這是雲海少主宮瑾墨的船。 船頭站立著幾人,以一襲青嵐錦袍的宮瑾墨為首,長風之下,他墨發輕揚,鳳目的狂傲銳利讓人不敢直視。 船頭站立著幾人,以一襲青嵐錦袍的宮瑾墨為首,長風之下,他墨發輕揚,鳳目的狂傲銳利讓人不敢直視。 唐巧芝就站在他的身邊,一襲紅底碎花的錦裙,冷冷望著唐念念三人呆著的小帆,隻覺得手腕上的慢慢愈合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剛剛的那句話是她說出來的,雖然有拿著以大雲海的地位來助威,但她也沒有說錯,不怕宮瑾墨的怪罪。此時的她本就已經算是大雲海中的一員。 宮瑾墨的到來可謂是給這場本來微弱即滅的戲火,狠狠的澆了一桶油,燃燒得洶湧。 不管是柳飄雪當初疑是愛慕宮瑾墨,現在卻與他人表露心意;還是唐巧芝的一句話,讓原本幾乎要被眾人默契忘掉的殺人之事,都一下將矛盾擺到了明麵,讓眾人都不由的想看看這些事情到底會如何發展。 柳飄雪看到近到幾尺的畫舫,遙遙彎身一禮,“宮少主。” 宮瑾墨看她一眼,輕點下顎,便不再多看。 唐巧芝對她得意的一挑眉。雪蓮仙子?不過一隻落水雞而已! 柳飄雪對她的挑釁視若無睹,這是淡淡垂下的眼裏閃過不屑冷意。就算得以站在宮瑾墨身邊又如何?還不是得不到他一絲情意,哼! 兩個女子無聲的較量,心中各自排擠對方,卻也不忘關注眼前之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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