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在意司陵孤鴻,真的情係於他。 宮瑾墨微微垂眸,冷硬的心像是破開一個口子,透著風,讓他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涼意和羨慕。 他羨慕著這兩人如此融洽唯一的感情,不參加任何的利益和算計,獨獨真摯的情,不顧他人目光,隻在乎對方。 這,如何不讓人羨慕嫉妒? 隻是,宮瑾墨明白,隻是羨慕而已,如今的他卻做不到。 他或許做得到司陵孤鴻的那份唯一,卻做不到他的那份無瑕。 他不夠強,野心大,已沉淪在這這片俗世。身上已扣上無數束縛,卻不願隻是平淡安然一生。他的野心和孤傲似是從出生便融入血肉,想要直衝雲霄的心,止不住。 “念念。” 宮瑾墨薄唇輕啟,卻唯獨他自己一人聽得見這一聲低喃。 她是他冷硬裝滿野心經綸的心底唯一還剩下的一點執念柔軟。他不願這一點柔軟失掉,隻因這卻是他一生唯獨幹淨單純的記憶。 他抬頭,神容已恢複了平常,目光毫無停留偏差的就一眼尋到唐念念的位置。然後對上她身後,司陵孤鴻輕抬的目光。 如今已有疼你入骨的人,且是你心心念念的人,我又怎會礙你。 宮瑾墨收了目光,薄唇微抿,一派孤高風華,端坐上位。 清風徐徐,天鏡湖上卻不見漣漪。 “沒有節目了?”女子的聲音透著疑惑和幾縷慵懶。 這聲音在安靜的天鏡湖宴會裏非常醒目,何況還是如今眾人正矚目之人口中所出。 唐念念對於周圍眾人的目光已經習以為常,這時正仰頭看著司陵孤鴻,問道:“沒有節目,生辰宴結束了?”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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