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綠眨巴眨巴著眼睛,最後將目光落到蛇怪和白黎的身上。不能親近主人,就和它們兩個玩一下好了。 然後,蛇怪和白黎就隻能眼睜睜看著它又滾到身邊,然後往它們爬,打滾,揮拳! 不給爬,不陪玩? 綠綠頭一仰,哼!表示它就去給主人告狀。 蛇怪、白黎滿臉惱怒,卻無可奈何。 綠綠也不是不講理的,伸著爪子就往脖子上掛著的小包囊裏拿出丹藥,遞給一蛇一狐狸,“嗷嗷啊!” 蛇怪、白黎憋屈,可是不得不服。誰叫人家受寵,一包的丹藥從來沒有斷過呢? 翌日,午時。 茗煙閣。 司陵孤鴻和唐念念到來時,裏麵眾人已經大多到場。當轉頭看到兩人時,都不過一眼就沒有再看。對於司陵孤鴻將唐念念帶來也並無一點異議。從唐念念生辰宴上表現出的強勢後,在場眾人就已經承認了她的存在。這就是這個世界不成文的規矩,強者為尊。 倘若此時唐念念隻不過是司陵孤鴻的一個小小姬妾,那麽她的到來必然會引來許多不滿,或許看著司陵孤鴻的麵子上,口總不會說出來,心裏定是一堆的腹誹。 正坐在前麵的宮蛟擺手,左側預留的兩個位置,笑道:“請坐。” 司陵孤鴻坐其上,隻是另一個位置卻沒有作用,唐念念正坐在他的腿上。一人沒有放手的意思,一人也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看此,宮蛟也沒有多言,目光掃過那個位置對麵的宮瑾墨。 宮瑾墨神色無異,麵無表情,雙眸淺閉著,似在閉目養神。隻是他端坐位置的背脊依舊挺直如鬆,不見半分的鬆懈。&nbs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