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二少做妾。想來,他也不會拒絕,反而該高興才是。” 顧夕顏一瞬,全身僵硬。 朱妙瀧不再多言,揮袖轉身。 身後傳來顧夕顏的淒厲瘋狂的吼叫:“我要見孤鴻,讓我見他——!” 朱妙瀧聽出那聲音裏的一點哭泣,腳步微微一頓,沒有回身,繼續前行,淡道:“莊主與主母,今日清晨外出了。” 顧夕顏全身癱軟,雙目無神。 一出了潮汐閣,朱妙瀧就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她本就不是什麽多善心之人,能夠讓她心軟的唯獨雪鳶山莊那些人而已。她本想給顧夕顏尋一個好人家,以她懂得的藥理的本事和司陵家族******身份,去了飛臨城杜家,成為那向來溫和沉穩,責任心耐心都極好杜家二少的嫡妻,日子該是過得簡單舒服的。可惜,她幾番觸及她的逆鱗,本是好心也成了禍心。 此番無事,朱妙瀧不知不覺就已經走到了北方的無名莊子內。這座莊子,當年還是孤如歌婢女的她,便是住在這裏的。 數年來,伺候著夫人,看著莊主的成長,直到隨著莊主離開,又回來。 明媚日光下,隻見那本該已經空無一人的院子內,一抹身著白底繡著金紅蓮紋長袍的男子正坐在其中。他嘴含著淺淺的笑,麵頰上帶著半張麵具,目光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朱妙瀧腳步微微一緩,然後來到男子的麵前,微笑道:“歸雁少爺若是前來尋莊主與主母的話,卻是晚了。” “我知道。”司陵歸雁收回目光,側頭看向她看來,那半張麵具非但沒有遮掩了他的風姿,反而是那麵具上的銀邊紅紋襯托出另半張麵容更加的細致,蒼白如雪的肌膚,朱紅的唇,淺彎著笑得優雅又邪魅的眸子,宛如情人般的看著你,像是有根羽毛在你的心坎上輕輕浮動一般的,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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