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魔龍將他咬住飛上天空,躲過了那場雪崩大劫。當時他驚嚇過度,自是沒有感覺到它的牙齒已經穿透他的衣料陷入他的皮肉,如今看那流出的黑血,便讓人一眼明白,它的牙齒上有毒! 身為煉藥師,身上必然會帶著各種丹藥。唐秋生從袖中內袋裏拿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丹藥放入口中,一番運氣之後,這才從雪地上站起身來,回身狠狠的看了雪鳶山莊的方向一眼。隻是可惜,一出了雪鳶山莊之後,他便再次看不出雪鳶山莊真正所在何方,這一眼看到的不過一片無邊雪白而已。 他麵色沉重,四處環視幾眼後,方才選了一處方向而行離去。 這一路,足足行了半個時辰有餘,他才張口發出一聲清嘯,在原地疲憊的等候著。不久之後,一頭翼獸在天空盤旋,然後向他俯衝而來,落在他的麵前。 唐秋生心中一鬆,倘若翼獸在那場雪崩中無意喪生,或者飛得過遠,隻怕他想要走出這虛雪山實在難如登天。 他翻身一躍就坐上翼獸的背上,輕聲發出一道指令,便讓它騰空而起,往遠處飛去。 就在他坐騎翼獸離去不久,一頭本是在天空盤旋的雪鶯身上突然站起一抹白衣身影,他看著唐秋生離去的方向一眼,然後拍下坐下雪鷹往雪鳶山莊而去。 此時的雪鳶山莊依舊平靜如初,若不是那九方冰柱上的寒冰鐵鏈碎裂成粉,冰原上還未處理幹淨的錦國精兵的屍首,隻怕誰也沒有猜想不到這裏剛剛才經曆一場屠殺。 白衣男子騎著雪鷹來到冰原,從上一躍而下,便是落在此時正站在此處舒修竹三人麵前,恭候道:“屬下見過南閣主、西閣主、北閣主。” 趙鐵最是耐不住性子,擺手問道:“無需多禮,將看到與我們細說一遍。” 白衣男子毫無隱瞞的將在外所見到的一幕與三人道出,然後便見宋君卿輕一擺手,自覺的行禮退去。 趙鐵看了一眼那已經看不出絲毫異樣的九方冰柱所在,疑惑道:“這黑龍為何要獨獨放了這唐小毒一命?莫非是莊主念及他與主母的關係?” 宋君卿搖頭,“我看不像,聽剛剛人所言,這唐秋生可被咬傷中毒,黑龍實力我雖看不出,這毒隻怕不會弱,若是真要救他,何須讓他中毒?” 趙鐵道:“說不準是黑龍這牙本就帶毒!” 宋君卿鄙夷道:“這牙自然是帶毒的,隻是以那黑龍的實力與靈智,若是它當真要救唐秋生,隻是叼人,豈會連力道都控製不好?” 趙鐵被他這樣一堵,抓了抓頭頂粗硬的黑發,也沒有在意,隻是哈哈一笑,這就看向舒修竹,問道:“你怎麽看?” 舒修竹淡道:“怕是為了警告威懾。” ‘警告威懾’四字一出,趙鐵與宋君卿並非愚蠢之人,頓時明了。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麵上的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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