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語或許讓人哭笑不得,但是其中濃濃的關心,認真的承諾和安慰,都讓人感受到她對他的深情不舍。 司陵孤鴻聽著,唇角揚起,“好。” “孤鴻不要讓自己累著,不要讓自己受傷,木龍靈脈從我進去後不會有人闖得入內。” “好。” 兩人一言一語的說著,靜候著一旁的殊藍默默垂眸,嘴角含著柔和的笑意。 單從兩人的對話,她就聽出了事情的大概,怕是小姐要去那木龍靈脈一頓日子,要獨獨留下莊主一個人在外護著,等著。 雖然此時莊主笑著,等到小姐離開後,隻怕便是再難看到這般溫柔親宛若清輝月色的笑容了。 另一處,戰蒼戩沉靜的目光不時落在正與眾人喝酒的戰天戟的身上,袖子內的手掌緊握著,似乎在抉擇著什麽。 戰天戟?戰天戟! 這天下除了戰家,再無戰姓之人。 他……到底是? 這一夜,木森國上下舉國同慶。 除了司陵孤鴻和唐念念等人,幾乎每個人都喝得滿臉通紅,連葉氏姐妹也喝了不少木森國的果酒,可人的臉蛋上浮現著誘人的嫣紅,身子搖搖晃晃的,卻笑個不等,口裏喃喃著,“還要,還要,再來,接著跳!” 殊藍看得一陣的哭笑不得,卻也沒有阻止。她知曉以她們現在的天品實力,若是想要將體內的酒水用元力排除,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麵上雖是醉了,但是心裏一定還是清醒著的。 白黎和蛇怪同樣喝了不少,這一狐一蛇開始本來不過是各吃各的,各喝各的,不知不覺竟然對峙在一起。從一開始的互不相幹,到“吱吱吱”“嘶嘶嘶嘶”的叫喚不停。那副似是爭吵又似在行酒令的傳神模樣,讓周圍的人群看得一陣的目瞪口呆,就眼睜睜看著它們將酒當做水一樣的各自往嘴裏倒。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