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蒼戩搖頭。若是現在他們兩人身份相換,他也不會輕易相信。 戰天戟示意的看了他一眼,就領先向前走去。他的步伐沉穩,半點不見醉酒的昏沉。 戰蒼戩看出他眼裏的意思,這就隨行。 一路上的寂靜,戰天戟突然出聲:“蒼天山戰家出事了?” 戰蒼戩身體一震,修內手掌緊握成拳,沒有一時答話。 戰天戟沉歎道:“看來隨著歲月的過去,戰蒼一脈連自己的職務都忘記了?你既然連木森國的戰天一脈都不知道,卻攜帶戰符來到此處,顯然是戰蒼一脈發生了什麽變故。” 戰蒼戩不知道他所謂戰蒼一脈與戰天一脈是什麽意思,也不知道他所言中的職務是什麽,或許這就是爹娘要他活下去完成的祖訓,誓死守住戰家戰符,留下戰家的血脈,若是好運,在他有生之年或許就會知曉真相。而,此時真相似就要呈現在他的麵前。他道:“蒼天山戰家被人滅門,如今活下是唯有我一人而已。” 他言語平穩,卻讓人感受到一股刺心的壓抑。 戰天戟麵色猝然隨著他的話語一沉,腳下一頓,冷聲道:“誰做的?” 在他的身上並未發出多大的氣勢,被凶猛得猶如一頭人形凶獸,壓迫得人心驚肉跳。 戰蒼戩沉道:“雖已從一人口中得到消息,卻未見到證據,不可輕信。” 戰天戟收回目光,再次行走時,可見他身上散發出的凶悍之氣。 兩人一路行走,不久便穿過阿羅森宮殿,來到一處深邃的走廊內,直到前麵被一張巨大的玄黑鐵門抵擋,戰天戟的腳步才停了下來。這裏是木森國王宮禁地,除了每代是阿羅森誰也不可以無故入內,哪怕想入,若是沒有鑰匙同樣不過妄想而已。 戰蒼戩同樣停下步伐,看向戰天戟。便見他一把從脖子上扯出一條黑色墜子,無論色澤模樣都與自己佩戴戰符一模一樣。 戰天戟拿著戰符墜子,將之刺破手心,沾染看自己的血液後,就放入了眼前巨大玄黑大門中央的一處凹陷內。 “卡喳卡喳——”沉悶的聲音漸起,玄黑大門緩緩開啟。 戰蒼戩抬眼看去,裏麵的黑暗隨著玄黑鐵門的開啟便突然亮起,那是牆壁上一道道的燈火,騰騰跳躍著火焰。 玄黑大門之內極大,足足百丈。一座座的台階,這台階卻不像是普通的台階,竟是每一道竟然足足有一人之高,寬度也足以一人躺下無事。從低往高,每一道台階的正麵都刻畫著一幅幅的畫麵,栩栩如生,讓人一眼看去隻覺裏麵的****都要破牆而出一般,直到通往最高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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