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是年長,怎麽不你先。” “好啊你,你這是在說我年紀大了?”殊藍作勢像是要打她,臉上卻全是笑意。 “不敢!不敢!我們可不敢啊!”木香連笑著,滿臉可憐的求饒。 不消一會,這桌上就是她們幾女的歡笑聲,戰蒼戩等人不時看著,嘴邊也是不由流露笑意,之後一夥男子也自顧自的喝酒閑聊起來。 他們這邊倒是歡暢無比,冷虯那邊卻是暗沉許多,每個人的麵色都不怎麽好看。唐念念和司陵孤鴻所說的那句話,與兩人在大殿上的表現,都讓他們憂心忡忡。 “冷國師,你看這……要是皇上真的將我們全部撤職了,那可如何是好。”原雪國丞相向冷虯苦惱說著,臉上的神情很是憤慨,“這片土地本就是我們雪國的土地,如今被他們搶奪,竟然還想將我等處,處理了?那不是完全想將之占為己有嗎?這實在是強盜,野蠻的強盜!” 冷虯寒目看他,別以為他不知道這群原雪國的大臣在想些什麽。如今擺出一副如此的悲痛憤慨的嘴臉來,心裏不過是因為害怕自己的榮華富貴與性命被奪了而已。 “強盜?哼!”他冷笑一聲,對丞相冷聲道:“成王敗寇,你若有本事,那便殺了他們,自己成皇也並無不可。” 丞相一聽,老邁的臉龐漲的通紅,哆嗦著唇口,似想要說什麽,又不敢說出口。 冷虯絲毫不理會他,坐回位子上,心裏一片的煩躁。 這會兒,另一方。 司陵孤鴻抱著唐念念與乖寶,正回到皇帝居住的宮殿。這裏本名為雪央宮,這時已被改名驚鴻宮。裏麵早早就被殊藍等人收拾好,一切的裝飾床被都被換了新的,正是唐念念一家三口在雪鳶山莊所用的東西。 當司陵孤鴻的身影剛踏進驚鴻宮的宮門,唐念念也隨之就看到眼前的一幕—— 冷浣兒身著一襲雪白的雲紗,雲紗淺薄,根本就遮不住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姿,若隱若現的惹人無盡的幻想,足以讓男子心亂神馳。她一頭青絲也披散了下來,隻是如今卻有些散亂,想來是剛剛做了什麽劇烈的掙紮。 如此裝扮的她就被兩名白衣侍女擒拿著,一人扣著她的一隻胳膊,讓她跪在地上掙脫不得,這時候正聽到她有些激厲的低吼:“放開我,放開我,我爺爺是當朝國師,是天師強者,你們這樣對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兩名白衣侍女沒有任何的反應,當看到司陵孤鴻的身影後,這就駕著冷浣兒,彎身行禮道:“奴婢參見皇上、皇後、太子殿下。” 從入了皇宮中,這群原本雪鳶山莊的婢女都自覺的改口,沒有半分的生疏。 兩女的聲音驚醒了冷浣兒,她抬起麵龐,當看到月夜下司陵孤鴻的身影,那張容顏在此時的黑夜月光下,比之在大殿的燈火下更加俊美絕倫,那份清越靜謐的風華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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