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在這樣一片沉靜的氣氛裏,誰也沒有開口說話,袁易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隻是在他的眼裏濃鬱的憤恨後閃爍著一絲恐懼。 司陵孤鴻沒有出手前,他還敢出言挑釁侮辱,但是當他出手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和司陵孤鴻的差距有多大,眼前這個人到底有多可怕。 沒有男子氣概? 氣概這樣的詞匯根本就無需加注在這個男子的身上,他的所作所為也根本無需他人去評論。 在所有人的躲閃的視線下,司陵孤鴻什麽動作也沒有,對麵還沒有站起身的袁易仁便覺嘴裏一陣劇痛,張口想要叫喊嘶吼,卻結果隻是一陣的劇烈咳嗽,咳嗽中還有半截的舌頭被吐出,粘著凝滯的血躺在地上。 袁易仁雙眼大睜,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的舌頭。 周圍的袁家弟子們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看著司陵孤鴻的目光閃過恐懼。 不過是割了舌頭,這樣的事情其實也不算什麽。在仙源的打鬥裏,被融化成水,被斬斷四肢這樣的事情也並非少見。他們雖然是藥修,但是也是修仙者。隻要是修仙者就不會沒有過打鬥,無論是和魔修打,還是和其他修仙者,又或者和凶獸打,一些殘忍恐怖的景象都看到過,按理說隻是半截舌頭而已,並不會讓他們恐懼成這樣才對。 可是這些袁家弟子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是恐懼了,這種恐懼不是來至那半截舌頭,卻是來至司陵孤鴻的本身。 他不動聲色就袁家一房的嫡係給割了舌頭,一切不過是因為這個人說了一句唐念念的壞話。 比起一開始袁易仁對司陵孤鴻本身的辱罵,後麵那聲對唐念念的評頭論足實在算不上什麽,偏偏對於前者,司陵孤鴻連動一眼的興趣都沒有,後者卻讓他毫無猶豫的動手。 “啊……啊!”袁易仁回神過來張口就準備對司陵孤鴻怒罵,隻是當他張口發現他的口根本沒有辦法說話的時候,臉色更加的驚怒起來。他手裏出現一個玉瓶,從裏麵倒出一顆丹藥就含入口裏,看著司陵孤鴻的眼神憤怒裏,又閃過一抹不屑。 不過半截舌頭,這樣的傷勢對於修仙者來說,隻要一顆生肌丹就可以複原,更別說他現在放入口裏更加好的丹藥。 隻是當他自信自己的舌頭就要再次長出來的時候,口裏的丹藥融化了,舌頭依舊沒有半點恢複的反應,這讓袁易仁麵色再次大變,手忙腳亂的再次從乾坤袋裏拿出丹藥往口裏送,無論是解毒丹還是複原的丹藥,可是連續吃了七八顆,他的舌頭還是沒又變化。 “你做了什麽!?”袁易仁用靈識傳音向司陵孤鴻。 司陵孤鴻手指微動,袁易仁腰上掛著的乾坤袋就飄到了他的麵前,一縷光華在乾坤上一閃而沒,對麵的袁易仁當即“噗”的吐了一口鮮血,神色萎縮。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