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代,這人就先由我帶走了,兩位沒有意見吧?” 袁濟民看向司陵孤鴻,見他沒有任何反應後,才對袁福瀝點頭。 袁福瀝一手提起袁易仁,剛剛準備走,突然想起什麽,又停下步子對司陵孤鴻,似乎很難以開口的說道;“司陵公子,這癡兒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是因被人挑撥了,隻是這惡人是誰還得由他告知,不知司陵公子可否解了他靈識內的東西。” 無論如何,他還是不忍袁易仁這樣受難,誰也不知道靈識內留下那東西久了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症。 司陵孤鴻淡道:“他有手。” 有手就可以寫,能不能說並不重要。 袁福瀝聞言,臉皮有些輕微抽搐,嘴唇動了幾次最終什麽話都沒有再說出來,提著袁易仁消失在眾人眼前。 這一切讓在場旁觀著的袁家弟子們都感到不可思議,看向司陵孤鴻的目光再次發生變化。 在祖屋裏對一脈嫡係出手,連一脈嫡係的長老都不敢對他做出任何的報複,甚至還出手教訓袁易仁,最後放低了姿態暗示司陵孤鴻手下留情的時候被司陵孤鴻毫無猶豫拒絕了,依舊什麽都沒有做就離開。 這足以讓這些人看出司陵孤鴻在袁家地位,同樣寓意了唐念念將在袁家的地位。 “還站著這裏做什麽?還不走?”袁續生大嗓門對著還在失神的袁家弟子們叫道,連續揮揮手顯得有些不耐煩。 這些袁家弟子連忙應聲離去,袁霜和袁業也對著兩人行禮後走了出去。 在行走的時候,袁霜不動聲色的看向人群裏的袁喜耀,眼裏閃爍著光彩。 在給袁濟民說事情經過的時候,她並沒有說出袁喜耀做出的事情,這不是因為袁喜耀的身份低,說的話和袁易仁說的比起來實在算不得什麽。而是因為她心中有著一股懷疑,懷疑著袁喜耀。在沒有弄清楚之前,她並不想打草驚蛇。 在司陵孤鴻對袁易仁動手的時候,袁喜耀那個時候分明是笑了沒有錯,不過很顯然那一刻隻要她一個人注意到,那麽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麵前說出來的話,效果反而不好。 袁喜耀為什麽會笑,為什麽神情那麽驚喜? 倘若是袁家的弟子的話,見到這兩人打鬧起來都會擔憂不已才對。 “怎麽了?”袁業發現袁霜神色有異,出聲問道。 袁霜回神,將目光從袁喜耀的身上收回來,對著袁業微微搖頭,“沒什麽。” 這件事情,必須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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