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和袁續生再次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睛裏麵的無奈。 這司陵孤鴻身邊隻要少了唐念念的話,實在過於神秘安靜,任何人都無法猜透他的心思,更不知道該如何和他相處,給人的感覺那麽的蒼茫又無邊,似乎無論怎麽探都探不到他的底,讓人產生一股無力和莫名的謹慎。 他本身就像是一道無底的深淵,一抹無邊的子夜天地,任何一點不妥都可能無聲的毀滅一切。這種不定性且讓人完全無法掌握的感覺,足以讓任何人都謹慎又懼怕著,與他相處也不由的小心翼翼。唯獨在有唐念念的存在的時候,他才會收斂起全部的菱角,散去所有的神秘空茫,隻是一個疼愛唐念念的男人而已。 那樣的他,哪怕袁濟民等人同樣看不透,但是至少可以輕鬆的相處。因為他們知道,隻要有唐念念的存在,司陵孤鴻就是安全的。 “事情已經解決,我二人就先告退了。”袁濟民知道再留在這裏,和司陵孤鴻也沒有什麽別的話好說,告知了一聲就和袁續生一起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回到袁家傳承之地外的地方。 這裏,袁勤然和其他幾位長老還在,袁濟民並不知道袁勤然有沒有將剛剛的事情看進去,還是出聲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 袁勤然雙目閃過銳利嚴肅之色,點頭道:“一房的人的確過於自大了,易仁那孩子被封了靈識也沒有什麽不好,正好讓他定定性子,你們做的不錯。” 他的口氣的平和,並沒有因為袁易仁是一房的人有任何偏袒的意思,言語對於袁易仁的作為也表示不滿,像是他自己本身並不是袁家一房出來的人一般。 這就是袁家的家主,一個真正公正的人,是否無私無人知道,但是是人就有私心,隻能看這道私心是否能夠做到的不影響大局而已。 &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