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的扶住。 殊藍關切的看著她,有些生氣的說道:“我知道你是擔心小姐和莊主,可是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單憑這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讓我們這麽難以承受,你還去探莊主的情緒!” 木靈兒知道殊藍生氣也是為了她好,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什麽事情,輕聲說道:“以後不會了。” 殊藍已經拿出療傷的丹藥喂到她的口裏,本來就是擔心她的身體,此時見木靈兒臉色好了些也不會再對她生氣,反而帶著些許的打趣說道:“你這要是出了點什麽事情,戰天戟還怕恨死我們了。” “殊藍姐姐!”木靈兒臉色忍不住一紅。 這句話一下就打破了剛剛的沉悶氣氛,葉氏姐妹兩人這時候也湊過來打趣幾句。 隻是別看她們此時言語聽起來輕鬆,臉上卻還是蒼白著,眼睛也不時的朝唐念念和司陵孤鴻兩人居住的院子看過去,很明顯怎麽都放不下心。 相比四個女子的擔憂,戰蒼戩、戰天戟和杜子若三個男子顯得要沉穩很多。 杜子若出來站了一會,感受漂浮在空氣中的氣息,然後冷靜說道:“明顯什麽事情惹了司陵孤鴻生氣,不過這麽久都沒有發生動情說明唐念念沒什麽事。”說完這句話,他就毫無停留的轉身回去自己的廂房了。 杜子若的話語雖然簡單,但是卻一針見血。 這隻要唐念念沒事的話,司陵孤鴻自然就沒事。 戰蒼戩和戰天戟對視一眼,話雖然是如此,不過這兩人還是沒有辦法像他那麽平靜的回去休息,或者說是演算陣法修煉。 他們倆兄弟依舊放不下心的原因在於心中有人,雖然心中擔憂的人不一樣,原因卻是差不多的。戰蒼戩心裏放不下的是唐念念,戰天戟放不下心的則是木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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